失了个忆,冠军前任成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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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他的肩,扔过来一个手机。

干嘛?他不耐烦,拒绝我的方式就是把手机还我?

打开录音,听。江识野背对着他说。

听啥?你有心情让我听歌没心情答应我?

听。江识野还是用后脑勺说。

点了播放,他才知道这是江识野自己写的歌。

他眼睛越来越亮,连听完一首歌的耐心都没有,在歌曲的高潮里他无视了对方一句“但我其实还是恐同……”很粗暴地抓着人后脑勺,扳正,让他仰头,抹平五厘米的身高差,拽近——

他没亲过人,对方也没亲过,两人都喘不上气,和曲调的柔和画风不同,像两头撕咬斗嘴的狼。呼吸重重的,敲击了歌里最后的重音。

这首歌叫什么?不会叫我的名字吧,多不好意思的。

……想多了,就是首弱智歌,我随便写着玩玩的,明天就删了。

岑肆只得自己潜入江识野的文件夹,知道这首歌叫《所幸》。

脑子里绷着的弦啪嗒一声断了,岑肆突然咳嗽了起来。

歌声戛然而止。

“被歌呛到了。”他率先解释。

“……”

坐在前面的柚姐循声又匆忙过来,熟练地递给岑肆一个水瓶。

他双手有些颤抖地抱着猛灌两口。

他如果稍微有点精神,就会因着江识野今天的行为好好脑补思索一番,《1783》是心动时的歌,《所幸》是江识野同意谈恋爱的歌。但他此刻已经很累,脑子早就转不动了,仅有的力气也在听了半首歌后全然消失。

他站起来,扶了下旁边的墙:

“僵尸,我去睡觉了,有些困了。”

“哦……噢。”

“你到了就自己下车啊,我不送了。”

“嗯。”

原来唱歌六的人挤出句话都费劲。

房车里唯一的大床是用一个深色长帘子隔着的。岑肆掀开时想起什么,又问一句:“你待会儿不会来偷看我吧。”

“……”这人都在想些什么,“我有毛病么。”

岑肆安心了,低嗯一声。

江识野看着帘子轻轻掀开又被拉紧,听见人栽到床上的重重一声。柚姐降低音量对他说:“外面还在堵车,你在这休息一下啊。”

她又坐回前面。江识野陷在沙发里,掏出手机。

小王发的消息。

【阿野你在哪儿啊】

【雨太大了,我们打算就在酒吧嗨一晚了】

【你太牛逼了!!快来和我们庆祝一下!】

江识野又把手机关了,有点懵。

是啊,我怎么到这儿来了呢?

我为什么要追岑肆呢?

他仰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岑肆在身边说话时,他觉得雨声很吵。岑肆离开时,他又觉得很静。

静到他吸了吸鼻子。

那股蓬勃的雪松味、冬天的夏天味还残留在沙发上,很浓。

怎么这么浓?

噢,是身上白T的原因,是他身处的空间原因。他蹭的岑肆的车,穿的岑肆的衣服,坐的岑肆的沙发,在这么狭小的空间,自然是完全被岑肆的味道包裹。

不稀奇。

但真的很浓。江识野放缓了呼吸,身体完全放松,一口一口的,也不知道是在闻还是在正常喘气。

车慢慢前行,耳畔的雨声变得遥远模糊起来,只有气味还绕在鼻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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