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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太过浮夸,江识野忍不住被逗笑。
祁姐又看了眼沙发上的背,眼睛有点儿尖:“他那儿是牙印吗?”
“嗯?”江识野的目光滑过去又很快溜回来,“什么?”
“这儿。”祁姐竟然走过去,指着岑肆背部左腰侧上一块儿很明显的小红印,小声问:“这么小,这是被咬的还是被亲的啊,我的天……”
江识野心虚地拇指和食指相摩挲,头晕眼花也猛地摇头:“不知道。”
开完药祁姐嘱咐了两句便准备继续回去蹦迪了,江识野道着谢把她送到门口。
搞得自己像这个家的主人,沙发上那个才像病人。
他端着杯子喝药,俯视着沙发上的背。
药喝得越来越慢。
不可否认,岑肆的肩背都很漂亮,也没有什么大坨大块的夸张肌肉,匀称流畅得像是一首诗。
但这里面的力量还是很吓人的,让江识野脸红脖子粗的那种吓。他眼睛又往下滑,停在腰侧。
哪儿像咬的,这一看就是被掐的啊……
不过确实很红,那么一片袒露的白,这个红就过于明显。
自己下手好像太重了。
明天会变青吗?
变青了岑肆会不会生气?
几乎没有犹豫,动作比思想先行。江识野按照刚刚祁姐翻的药柜位置,找了个药膏出来。
刚挤了一点白色药膏在指腹,岑肆突然翻了个身。
涂不了了。
江识野有些遗憾,他不知道在遗憾什么。他看着岑肆,大开大合的放肆睡姿,沙发都框不住。
果然他睡着应该是这样的。
果然他昨晚也失眠了。
像自己一样。
药膏很冰凉,带着那种独有的微微刺激性的味道,从指腹往江识野身体里钻。他的眼睛很难不定在完全赤|裸的胸口,腹肌上。那些肌肉都很紧,线条在呼吸起伏间缓缓抬起伸展又降落收隐,像棋盘像画布,像飞翔的羽翼,周而复始,那么均匀又有力,永不枯竭的生命力的具象。
那里应该是暖的,江识野突然想,胸口,腰腹,连着滚烫的心跳,那里应该很热。他好像忘了自己发着39.1度的烧,只觉得染着药膏手指是冰的。太冰了,好像应该往陷在沙发上的身体上抹去,像必须在棋盘上下棋必须在画布上落笔一样。冰得他喉咙有些干燥,他用力吞了吞,喉结下滚,什么都没咽下。冰得他觉得,他的手指被冻住了,僵硬了,连带着他的身体,上身,还有下身——
“现在也是你家。”
药膏抹到手腕。
江识野别过头去,这次用力掐了下自己-
等江识野再醒时就是因为岑肆的闹钟了。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压着一个沉甸甸的被子。
难怪他汗流浃背。
岑肆不知啥时候醒的,乱糟糟的头发,在沙发另一头冲他扬了下下巴:“好些了吗你。”
江识野有点不敢直视他,嗯一声。
“我查了下感冒要捂汗,是不是很有效果。”岑肆站起来,“你今天别去当陪练了吧,请个假,回去收拾下东西搬过来。”
江识野一愣,重点都在:“你怎么知道我在当陪练。”
“昨天到酒吧的时候你不在,问了下,他们说你在羽毛球馆上班。”岑肆随口,好像不觉得这是一个大事。
下一个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