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个忆,冠军前任成影帝

28-40(45/47)

着,勾勒大腿和小腿的轮廓。

那一瞬的体验,大概就像躺了许久的无波海面突然鲸跃在旁,毫无波澜的心情被猛然一溅,风起云涌。不久后,他会把这一刻的感受叫做惊艳;而此时,他只想,真他妈骚。

尤其是岑肆演的变态后面开始拿枪盲狙,鲜血溅到镜片,血液的红,皮肤的白,衣服的黑。

太骚了。

几个小时后,这场戏终于精益求精地拍完,场务喊着“慕先生请全剧组吃夜宵啦”,江识野回房车,慕先生紧随其后。

“我演的怎么样?”慕先生很嘚瑟。

江识野根本没关注这人演的啥。

他都不知道自己这几小时在看啥。

“挺好的。”

岑肆笑着西装外套脱了,白衬衫和黑色西裤,领口还溅点血,无边眼镜左镜片的血迹也还在,看上去更加衣冠禽兽。

禽兽把盒饭放到桌上,摘下眼镜,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小帕,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还轻轻吹了吹。

江识野感觉脖子一痒。

岑肆又把眼镜戴上。

镜片罩上,却不像是隔绝两人的视线,反而像放大镜,把四目相对的目光放大。江识野没来由心烦,感觉岑肆的目光都他妈从一对变成两对。

“你不能把它取下吗。”

“不要。”

“为啥。”

“我觉得好看。”

“那你睡觉都把它戴着。”

这话把岑肆逗乐,他又捏着眼镜腿摘下,手臂一伸一翻,眼镜转眼就架到了江识野脸上。

“那你戴。”

单手准确地给对面人戴上眼镜不是件容易的事,江识野都不知岑肆是怎么做到的,眼镜腿都没有怼到脸就已经架到了耳边。

它没度数,他却一阵头晕眼花。

他暴躁取下:“幼不幼稚。”

岑肆又笑,转头倒水。

他总是把倒水喝水的时间耗得很长。江识野虽然并没往他那儿看,却能隐隐猜到他是在吃药,就像他经常打开薄荷糖盒的包装一样。

岑肆好像特意养成了个技能,不动声色又大摇大摆地吃药。

经过一晚,江识野任督二脉便打开,什么都懂了。

“你下午干啥了。”岑肆突然开口,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修身西裤绷起,一副审问的架势,“把我鸽子都放了,阿野哥一定很好玩吧?”

“……”江识野白他一眼,“没怎么玩,陪我发小妹妹看电影。”

看完就立马来了,鬼知道他有多么马不停蹄。

岑肆哼笑一声:“我电影你都没看过,还陪妹妹看?”

江识野白他两眼:“你在电影里,她在电影外,能一样吗……而且现在不就在看吗。”

鬼知道他为什么要解释这么多。

岑肆扬了下眉,二郎腿下锃亮的皮鞋讨嫌地晃荡着,晃了一会儿,他才说:“你发小妹妹好像挺喜欢你。”

“是吧。”江识野情不自禁也坐到了沙发上,这个沙发大,离岑肆隔着两个屁股的距离。

“我算是救过她。”

“救过?”

“嗯,小时候她差点儿被狗咬了,我拿着个棍子去引,最后她没被咬,我被咬了。”

岑肆微微皱眉:“多大的时候?”

“十二岁吧。”

江识野说的很简单,省去一切前因后果。

那时他还是枫城西街小孩被孤立的对象,小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