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个忆,冠军前任成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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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弗朗索又迅速调整。

他速度太快了,经验也足,岑肆难以招架。

已经6:13。

他快到赛点了。

“不会的。”江识野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想法,只重复,“不会的,您别担心。”

“没什么不会的,你们都太理想化了。小野,我也不是劝你要和他分开,也不是全为了你。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过来给你说这些吗。”

……江识野头都大了。

今天听他哥说了好多问句。

还都是设问句。

他摇头。

“你看他。”岑扬说。

“嗯。”江识野应。

一直在看他啊。

岑肆的步法不知何时变了。

不再追求快和抢占主动权的进攻,而是卡着点。

他开始不再抢攻和截击,而是格挡和转移。

他开始防守反击。

他的节奏齿轮般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弗朗索的步法里。

连续追分。

每得一分,他的步伐就越果断。

一个极为漂亮的劈砍,引发全场惊呼。

氛围突然就变了。

比分变成十三平时,江识野看见了他左手握起的拳,听见了他的吼声。

关键时刻,喝彩鼓劲声已经提前响起。

弗朗索方忙叫暂停。

江识野的眼睛立马又一寸不移地盯着取下面罩的岑肆。

岑肆满头大汗,仰头猛灌水。

他打嗨了,江识野看他捏水瓶的手都看得出来。

突然,岑肆目光上移。

四目意外地对上,江识野心里漏了一拍。

岑肆依然在喝水,没有表情。

白色的击剑服,冷淡的气质,像个雕塑。

他们的目光就这么毫无波澜地交织着,江识野都不知道他到底看到自己没有。

直到喝完后。

岑肆目光未动,只是突然用指腹擦了下右眼下的汗水。

然后沿着眼睑中下往眼尾一勾。

好像还没有擦干净,他又把手指轻轻抵了下自己的嘴唇。

贴了两秒。

在佩剑赛场上,这两秒还挺长的。

然后他收手转头。

戴上手套和面罩。

那一刻,江识野心跳加快到顶点。

好像是因为比赛进行到关键时刻。

又好像是别的原因。

他用食指抠了下自己右眼睛的疤。

一条像翅膀的疤,沿着右眼睑中下往眼尾延伸,尾端轻勾的疤。

是左边那个击剑手刚刚手指擦汗的弧度。

“小野,最重要的一点,是今天后四仔就不一样了。”岑扬倒没注意到岑肆看了过来,这会儿只看着已经吼炸的观众席说道,“他已经火了。”

心脏怦怦,像被他的火烧着,

快要炸裂了。

“你知道运动员是很特殊的职业,代表的形象不是自己。当他开始拿奖时,注视他的是一个国家。”

金属碰撞的声音。

比赛进展到这个时候,岑扬的声音也有些不受控制的激动,“同性恋在体育圈是被排斥的,如果你和四仔一直谈,然后被发现,”

“那么失望的是一个国家的人,批评你们的是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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