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侍卫带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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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下手,因此这才强撑着,有气无力地比划:“不要伤她。”

“可她看了你啊,”谢时观轻描淡写地,“还教训本王。”

沈却很无助地:“那殿下挖卑职的眼,割卑职的舌头。”

他只以为殿下是想解气,那么罚谁,都是一样的,反正他这舌头也是摆设,至于眼么,左右他七窍都缺了一窍,也不差这两窍。

谢时观眼角的笑忽然冷下来。

偏偏那哑巴还没察觉似的,他几乎一夜未眠,又病着,脑子一会儿轻一会儿沉,没法多想,只是执意比划着:“不要伤她……”

“她是好人。”

“她是好人,”谢时观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那本王是什么?”

沈却看着他,目光怔怔的,却不知该怎么答,于他而言,殿下曾经大抵是他心里最好的人,是他朝思暮想的渴慕,也是他再想要,都不敢沾染的月光。

可这些念想似乎都被昨夜在他外衣下翻到的那张脸,给践踏得面目全非了。

“是坏人吗?”他低低地问。

沈却仍然没有答。

他知道殿下好像生气了,可他抬不动手,那铭心镂骨般的记忆永远停在那里,叫他无时无刻不彻心彻骨。

他要怎么才能昧着心,答他的话呢?

他做不到。

有那么一刻,他宁可自己那日溺死在了那江河之中,也不要知道这残酷的真相,不要知道他那样爱的人……

其实也是他最恨的人。

第六十三章

半个时辰后, 谷雨端着才那碗煎好的药,敲响了偏屋的门。

里头自然是无人应, 他故意弄出这点动静来, 只是怕一会儿进去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这处民宅不过一进大小,偏屋规格更小,一踏进屋内, 偏个身便能看见床榻。

谷雨眼观鼻、鼻观心,目光不敢多往那榻上看, 将汤药端至床边, 而后低声道:“大人,药已熬好了,陶娘子方才叮嘱过, 说一定要趁热吃了才好。”

走到这榻边上, 谷雨才发现王爷眼下人其实并不在此处,心里便多少松了松, 没那般拘束了。

沈却这会儿正烧得口干舌燥, 连谢时观方才是什么时候走的,他也没什么印象。

他没立即去接药碗, 只是撑起身子来, 倚在床头, 抬手缓缓比划:“我师父与师兄都还安好吗?”

兰苼院寻常并不处在他们这些死士们的盯梢范围之内,谷雨自不可能日日都去盯着这哑巴瞧, 因此他这一通比划,谷雨是看不懂的。

见他怔楞,沈却便只好启唇, 无声念道:“沈、落, 沈统领。”

谷雨这回倒是读懂了, 笑着反问:“大人是想问这两位近况,是不是?”

沈却点一点头。

“下走出来已有些时日了,出来前倒没听说过沈统领与沈大人有恙,二位大人身子从来健朗,想必如今也是无碍的。”

听他这么说,沈却才稍稍松了口气。

师兄应有师父护着,沈向之又是最早跟在王爷身边的人,手里握着太多人脉关系,办事也从来果决毒辣,他是维系着王府内外的一道重要枢纽,不到万不得已,谢时观想必是不会舍弃他的。

可虽然道理如是,但沈却还是很怕他们受到自己牵累,倘若师父和师兄真因他出了什么事,他会恨死自己的。

他还得照顾思来,这般病歪歪的,虽然能躲着点王爷,可却不敢离那崽子太近了,怕过了病气给他,方才喂个奶都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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