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3/4)
她不去多想,有些念想想的多了,很容易自作多情。
原来的马车不见了,只有一个粗布麻衫带着斗笠的小厮低着头站着上前:“少夫人请。”
阮心棠有些警惕地打量了他上下,他抬头匆匆一瞥,立刻底下,阮心棠的心就悬了起来。
是石昊,那车里……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大胆!
阿银死咬着牙,不让惊吓露出来,扶着阮心棠往那辆不起眼的普通马车走去。
因着刚哭过,她的眼眸还泪莹莹的,直笔笔地站在马车里。
她望着他,脸颊浮上一层红晕来,连着她眼尾的一点红,似是道尽了所有委屈,软弱惹人怜爱。
午夜梦回时,傅云玦也曾憎恨过天意的残酷,痛恨着梦里的少女,可现在她就站在自己眼前,像从前那样委屈,他不能否认,重新拥有她时,他将恨意掼在脑后时未尝不曾有一丝甜蜜的滋味。
“过来。”他凉凉朝她伸出手来。
阮心棠迟疑一瞬方才把手搭上他的,忽然身子一轻,她晃了下神,就落进了他的怀里。
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她忘了挣扎,羞赧地不知所措。
“哭了?”傅云玦抚过她的面颊轻问。
阮心棠点头。
傅云玦抚上她的眼角:“放心,阮县丞不会有事。”
他说的平静,她心喜一刻,又郑重看着他:“你想要什么?”
她问的真诚,可傅云玦眼底骤冷,周身的气息都凌冽瘆人。
他沉着气问她:“你当昨日是什么?”
交易,难道不是吗?
阮心棠没有回,只是她的眼神告诉了他,没有半点情意。
见他似有怒意,阮心棠以为是自己不自觉,又补了一句:“王爷放心,我识趣的。”不会死缠烂打。
“啊,”阮心棠轻呼一声,她的腰间传来一阵刺痛,“好痛……”
傅云玦蕴着薄怒,低斥:“你也会知道痛吗?”
“王爷……”
她所有的话都被堵住,傅云玦恨她的称呼,恨她的“识趣”。
傅云玦抬起她的下巴,望着她朦胧的眼神,眼底蓄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既然少夫人如此识趣,本王也不能拂了少夫人的美意。”
阮心棠感觉到一股冷意,从心尖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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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在京城山水间的烟雨楼,一场旖旎。
阮心棠如云的秀发遮住了前胸后背,乖巧地坐在床上,含着鼻音睨了他一眼,又垂下,轻软道:“过段时间,贵妃给你选妃了,你若有了夫人,我们.....”
躺在床上的人嘴角含了一点笑意,此时他的声音有几分慵懒清冽:“醋了?”他闭着眼,没看见她摇头,轻快道:“没那种事,不用担心。”
她没有将傅云玦的话放在心上,自说自话:“只是到时,希望王爷念在我们……一场,还请将我阿耶的事放在心上。”她说着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不敢去瞧他。
并不知道傅云玦霍然睁开了眼,他坐起了身,偏头看着她的目光冰冷极了,完全没有了刚刚情酣之时的柔情,阮心棠心一跳。
“你只是在担心这件事?”他冷冽的气息几乎喷在她脸上。
阮心棠疑惑一瞬,他即使坐着,腰板也是挺直的,他的目光紧紧凝住她,问她:“这段日子,你将我置于何处,又将你置于何处?”
周遭静默了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轻轻缓缓,她迟迟唤了一声:“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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