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35/36)
“你很痛吗?”
宇文玦怔住了,有一瞬间他几乎以为阮心棠在报复他,可是为什么!
“你一定要这样折磨我吗?”宇文玦看着她,“瑶伽的事情已经如你愿解决了,你究竟还在恨什么?”
阮心棠撇过脸去,又是极长的一阵沉默,直到宇文玦发现他竟然不敢逼她时,才慢慢放开了她。
阮心棠掠过他,往九曲桥上走,宇文玦忽然开口,声音寂寥:“只要你还在王府,还在我身边就好。”
其他事,他都可以慢慢来。
阮心棠身子一晃,还是从九曲桥上走过。
忽然听到桥那边一声尖锐的阴厉声:“阮心棠我要你死!”
宇文玦心中大惊,冲上桥上时,阿银已经摔倒在一边,阮心棠也在后退时摔倒在地,瑶伽面目狰狞手里的匕首泛着寒光直朝阮心棠胸口而去。
事起突然,惊骇过人,阮心棠和阿银都吓白了脸,宇文玦目眦尽裂飞身过去,只能挡在匕首之前。
匕首刺过背脊胸骨的声音刺耳震心,刀尖从宇文玦前胸穿出,直愣愣定在阮心棠眼前,她血色殆尽,心脏快从喉咙口跳出来,只堵着她,发不出声。
鲜血从刀尖滴下,阮心棠想喊却喊不出声,红了眼眶,只剩眼泪直流。
宇文玦忍着刺骨的痛,见她终究还是为他掉眼泪了,他竟微微扯起嘴角,嘶哑道:“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吗?”
阮心棠耳朵一阵轰鸣,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只是见到他在笑,很虚弱的笑。
继而一阵惨叫声叠起,是瑶伽,她受了大刺激一般扑过来保住宇文玦:“你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连命都不要了!”
昨日宇文玦终于来看她了,她喜不自胜,可宇文玦却是来通知她,她的婚事已定,夫君是一个她都没有听说过的人,即将前往徐州任职,她就要一同前往。
他不仅要她嫁给别人,还要去那么远,离京城好几千里的地方,她疯了,嫉恨的疯了,她要阮心棠死,都是阮心棠,哥哥才不要她的,所以她失去了理智,一心要阮心棠死。
可是为什么刺中的却是宇文玦。
瑶伽崩溃大哭,府中巡逻的府兵已经围了上来,控制住了瑶伽,着急忙慌的去通知宫里请太医。
宇文玦撑着最后一点意识回头去看瑶伽,她已经面目全非,泪流满面。
“我欠你的恩情,已经还清了。”
瑶伽尖叫起来:“还不清,一辈子也还不清,我不要还清!”
**
那把匕首是直冲着心脏而去的,宇文玦忽然挡出来,匕首略有偏移,还是离心脏特别近,宸贵妃吓傻了,哭晕了好几次,至尊也守在宇文玦的院落正厅,听着太医和宋怀玉的实时报告。
阮心棠坐在偏厅似乎也吓傻了,一直呆呆的,身子发凉,她明明没有哭,可是眼泪止不住地流,流得都麻木了。
下人们忙进忙出,不时有带血的绷带送出,送进去的清水出来也成了血水,叫人看了心惊肉跳。
宋怀玉等人紧急施救了一天一夜,才将宇文玦的伤情稳定下来,宋怀玉累瘫在床边,宸贵妃也终于放声哭出声来,又笑了,阮心棠一直揪着的心也一瞬间落了地。
侍女扶着宸贵妃到偏殿休息,阮心棠还是跟了过来,跪在了她的身前,宸贵妃慈爱地将她扶起,她总是那样温柔善良:“四郎不会怪你,我也不能怪你,四郎需要你,你去守着他吧。”
阮心棠的脸仿佛被针扎一般,她什么表情也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