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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那么说,我们的婚约已经取消了!”阮心棠气恼地看着他。
石昊赶紧溜了。
宇文玦坐在床上有些怀念:“比起你对我爱答不理,我更喜欢你冲着我发脾气。”
在阮心棠怔忡之际,宇文玦忽然拉起她的手轻轻一带,阮心棠身子前倾失了中心,惊慌一瞬,再抬眼时已经被宇文玦压在了身下。
“因为我不喜欢那些男人觊觎你的目光,所以我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他依恋地看着她,低声而不容反驳。
宇文玦看着他日思夜想的人近在咫尺,他压下来脸来,目光炙热让人无法忽视,嗓音低哑:“阮阮,你在怕什么?”
阮心棠看着他,脑袋一时无法思考,看着他的模样看上去全心全意。
宇文玦心里一动,喉咙微滚,迅速覆住了了她的唇,清冽的酒香在这缠烈的吻吮之下而愈发浓郁醉人心思。
阮心棠仿佛也饮了酒般,渐渐晕沉沉。
宇文玦感觉到她的身子不再紧绷渐渐温软,手掌贴上了她的薄背,温热的掌心透过衣服渗透进阮心棠的肌理,让她本能的战栗。
倏然外头轰然一声,炸开黑夜的烟花也炸开了房里的旖旎。
阮心棠猛地回神,迅速推开了宇文玦,在宇文玦措手不及时,跑出了房间。
宇文玦怔怔地,没有去追,良久,他笑了一声,红了双眼,嘴角苦涩。
阮心棠头也不回地跑回了房,她呆呆地坐到桌边,紧紧抱住了双臂伏在桌上,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点进臂窝里不见了。
怕什么?她怕什么?怕那些突如其来的深情不过是兴之所至,过眼云烟,怕她再一头栽下去后看到又是那样的不耐和冷漠,怕,重蹈覆辙。
所以她变得小心谨慎,不敢放松,上一世那样的结局,她不想再来第二次。
她甚至不敢面对宇文玦,所以,她又逃了。
她和黄玟幼张兰兰秉烛夜谈,用了一整晚的时间告诉她们她和宇文玦的前尘过往,并且请求她们的原谅,瞒了她们这么久。
黄玟幼呆了好久,愤愤道:“如果是我,我也不会原谅他!”然后她又迟疑了,皱着眉,“可是如果他为我挨刀子,又等了我这么久,找了我这么久,找到我又一直在哄我,我的气应该也会很快消吧……”她一向是气来的快走得也快那种。
张兰兰也道:“我觉得王爷对你是真心的,不是得不到的遗憾一时兴起那种。”
黄玟幼道:“把握当下也是一种幸福嘛,一辈子这么长,谁又知道将来怎么样呢。”
阮心棠和张兰兰相视一笑,这话的确是黄玟幼这样及时行乐的性子说得出来的话。
静悄悄的夜里,三人坐在蒲团上,围着水果差点,久久都没有说话。
好一会,阮心棠才含笑叹息道:“我想回家了,想回乌柳城,想回松平县。”
阮心棠再一次对宇文玦不辞而别了,她不像一年前,着急赶路离得京城越远越好,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天气是怎样的,天是什么颜色,路边遇到什么样美好的景色,她都不记得。
她掀起车帘,今天的天是湛蓝的,鸟语花香,路边隐隐飘过来的青草香,那样生机勃勃,她扬了扬嘴角。
“姑娘,前面就是前川城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歇一晚吧。”阿银将头探在另一边的窗户喊道。
阮心棠道:“前面就到前川啦。”
阿银“咦”了一声:“前川怎么了?似乎查的很严啊。”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