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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从宇文玦第一日来前川,贾之义就有心理准备东窗事发的一天,刚刚的垂死挣扎不过是心存侥幸,显然宇文玦是不会放过他的,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再演戏。
刚刚还躬着身的贾之义慢慢挺直了背脊,一脸的谦逊委屈也泛着森冷的幽光,他看着宇文玦:“靖王殿下好雅兴,陪着心上人闹了这么一出,是想让她出气吧。”
“靖王殿下在京城金尊玉贵又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各管各的,进水不犯河水,殿下何必来趟我这趟浑水,若是殿下愿高抬贵手,这里所得一半尽归殿下。”
宇文玦忽然笑了一声,犹如水激寒冰:“可本王嫌民脂民膏膈应。”
简短一句就彻底粉碎了贾之义最后的希冀,他目露凶光:“殿下执意如此,下官只好得罪了。”
“来人!”贾之义大喝一声。
顿时从庭院的四面八方涌出一大拨人,手持利刃将他们团团围住,宋怀玉兴趣渐浓:“看架势,都是高手。”
贾之义心知自己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又怎么可能没有防备呢。
宇文玦淡淡扫过周围蓄势待发的杀手,轻轻一笑,笑意渐收,顿时另有一拨人从天而降,落于杀手跟前面对面,贾之义还来不及震惊,四四方方的庭院之上,也出现了一行威风赫赫的弓箭手,搭弓拉剑直指贾之义。
宋怀玉嗤笑:“贾太守这是把别人都当傻子,砧板上的鱼肉呢。”
宇文玦揽过阮心棠的臂膀,不同于刚刚的冷厉,柔声道:“你大病初愈,不该在外头久待,这里戾气太重。”
他携着阮心棠旁若无人的往外走,一边冷声道:“石昊,留活口。”
阮心棠呆呆地跟着宇文玦离开,里头风卷残云天,外头温甜小意。
贾之义最终被判了腰斩之刑。
行刑当日,民生沸腾,热闹震天,刑台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宇文玦到底没有下死手,妻儿无辜,只是罚去官府庄园服刑三年。他抄了贾之义所有的财产,发还于民。
宇文玦成了百姓口中的天神,宋怀玉则成了华佗转世。
阿银也醒了,和阮心棠站在人群里,看着大快人心的一幕,阮心棠还是心悸,不敢看那最后一幕,被宇文玦遮住了眼。
群情激奋,热血久久不散,都在相约同饮一杯,人潮散去,阮心棠目光一定,竟看到个熟人,她撒开了宇文玦的手,飞奔过去,生怕那人走掉。
“公子。”是那日在大院愿意借她银子的公子。
宋怀玉看热闹不嫌事大,悠哉悠哉道:“哟,靖王殿下,有情况啊。”
宇文玦斜了他一眼,面色微沉走了过去。
第60章
阮心棠仰着脸娇声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阮心棠。”
应钟看着眼前在阳光下言笑晏晏的小娘子,欣慰地笑道:“应钟,原来你也是活泼的姑娘, 以后别愁眉苦脸了, 不适合你。”
他往阮心棠身后看去, 那个芝兰玉树的男子正朝他们缓缓而来, 他抿笑:“你找到你的宇文玦了?那日他冲进来杀气腾腾的,把在场的百姓吓得够呛的。”
阮心棠微微红了脸,又听到他戏谑的声音:“看来有人把我当成假想敌了。”
“什么?”阮心棠一时没听懂。
应钟耸耸肩, 望着阮心棠晃了一下神, 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他伸出手来:“那日你的那位冲进来狠狠把我推开, 害得我崴了手, 到现在还疼呢。”
阮心棠面色抱歉,身子微倾想要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