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王爷的吃醋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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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红笺撇撇嘴:“没心没肺!”

阮心棠轻叹一声坐了下来:“这桩婚事是你提的,如今又这般愁苦不见展颜,究竟是谁没心没肺,拿这样的终身大事开玩笑?”

“我……我……”鹿儿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反驳的话来,最后气急只能骂道,“你可恶!你和四哥蜜里调油,偏来消遣我!”

她竟是气得眼圈都红了,阮心棠哪里忍心,忙宽慰道:“哪里是消遣你,我是怕你在气头上做了错误的决定不可挽回,你分明不意乔家三郎,又何必拿他气君谨。”

“白给了别人希望,为难了自己,伤了自己在意的人,你就会开心了?”

阮心棠深深地望着鹿儿,鹿儿避开了她的注视,低下头去,过了半晌,鹿儿抬眼慧黠一笑:“到底是过来人呢,如今倒来劝我了。”

阮心棠了解她,一旦她想要逃避,就会做出这般天真无暇调笑的样子。

“鹿儿!”

两人被乍然介入的男声吓了一跳,齐齐向门外望去,竟是宋怀玉急切地跑了进来,满面怒意。

“君谨去见至尊了,你赶紧去阻止他!”宋怀玉单刀直入,把鹿儿阮心棠说的一愣一愣的。

鹿儿抿唇:“他见我阿耶,我为何阻拦?你既要阻拦,怎么不事先就阻拦他呢?”

宋怀玉气哼一声:“到底是要定亲的人了,対旧情人这般狠心,你当君谨为何要见至尊,你又当他当年为何対你若即若离。”

鹿儿垂眸不语。

见她这情状,宋怀玉失声怒道:“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君谨是北周降臣后裔,他若单纯是个降臣后裔也就罢了,偏他是北周长公主嫡系一脉,当年北周统御山河时,长公主便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志在天下,若非北周皇室无能腐朽已久,她未必不能力挽狂澜。”

“你们应该听说过,传闻长公主传下一枚玉简,是她号令绿林群雄的令牌,命令后世有能之人凭此玉简光复北周。”

这桩传闻阮心棠在关心鹿儿和君谨之间的□□时,听宇文玦说起过,她疑惑道:“这不是传闻吗?”

宋怀玉道:“也正因这真假不知,才在大魏皇室朝廷种下了一颗种子,可惜当年长公主后两代皆是平庸之辈,又见大魏国泰民安,在大魏的庇佑下,光复之心早已湮灭,直到君谨,才出了一个不世之材,当年民间已有异动,若非君谨刻意避世,朝臣忌惮玉简虚实,怕处置了君谨会动乱朝纲,否则他哪里能安然无恙,那玉简便是他们一脉的护身符,是让大魏皇室惴惴不安,你阿耶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

鹿儿眼眸闪烁,看着宋怀玉说不出话来,阮心棠却已经抢先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玉简为真?”

宋怀玉苦笑:“真,真的不能再真了,不止是能号令绿林群雄,还能支配一匹宝藏,是北周长公主的复国筹码。如今君谨却要将这‘护身符’‘筹码’拱手相送。”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宋怀玉看向鹿儿,在鹿儿愈发害怕的目光中,平静道,“意味着,他放弃了他的身份立场,甚至性命,没有了玉简,御史武将的凑本立刻就会递到至尊案前,终身□□为轻,重者殒命。我真希望君谨是个庸碌之辈,至少不会让御史武将忌惮。”

赫然一声沉重的闷声,宋怀玉只觉眼前一闪,鹿儿刚刚坐的地方只有翻到的凳子在地上晃悠。

鹿儿在所有宫婢内侍的请安疑惑之下,一路跑到了勤政殿,勤政殿的大门缓缓打开,君谨缓步而出,宛若翩然出尘,遗世独立。

鹿儿猛地站住了脚,怔怔地遥望着他,他也静静地望着鹿儿,半晌,君谨轻轻扯了嘴角,温柔和煦的笑容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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