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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心棠感觉到春芽她们的暧昧眼神,娇嗔地瞪了宇文玦一眼,转身走出了正堂,往花厅走去。
“我今日见到太后了,她老了许多。”阮心棠伏在围栏上,看着底下花池里的名种金鱼,语气平淡道。
宇文玦站在她身边,目光平静无波:“她是个聪明人,该明白安分守己,她还是尊贵的太后。”他的语气也十分平淡,只是渗出些冷意来。
阮心棠抬头看他:“你……”
宇文玦低头,手掌托住了她的脸,皱了眉满眼心痛:“这是他们该付出的代价,若不是他们,你不会受那场大火……”
她就知道,是宇文玦在报仇。
阮心棠双手抱住宇文玦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腰腹上,静静地看着花池里躲猫猫的金鱼。
她听到宇文玦说:“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伤害我们。”
阮心棠静了半晌,抬头看向他,盈盈一笑:“嗯。”
宇文玦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不错,又捏了捏:“再养胖一点。”
“胖一点穿衣服不好看。”阮心棠娇声道。
“谁说的?”
两人正说着,外头阿银道:“王爷,姑娘,传晚膳了。”
用晚膳时,春芽很真诚地发问:“姑娘,王爷今日宿在这里吗?女婢去准备准备。”
阮心棠一口汤呛在了喉咙,咳得满脸通红,宇文玦体贴地拍着她的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阮心棠偏头瞪向春芽,春芽感觉好无辜,她问的不是正常问题吗?
死春芽,你能别用这种认真的表情问吗?!阮心棠腹诽。
宇文玦已经清越道:“你们去准备吧。”
“不行!”阮心棠伸出手制止了喜滋滋的春芽。
几人齐齐望向她,阮心棠的耳朵都快烧起来,她低着头,扯着手指,喃喃道:“咱们还没成亲呢……”
宇文玦挑眉:“你这是在提醒我我们的婚期该准备起来了吗?”
阮心棠大惊,羞赧地瞪着他:“当然不是!”
“不是……”宇文玦故意拖长了音,缓缓道,“可是钦天监已经在挑日子了。”
阮心棠懵住了,脱口道:“这么快?”
宇文玦皱了下眉,他恨不得立刻娶她过门,她还嫌快!
反正最后宇文玦还是没能留宿,他临走前感叹了一声:“看来本王要让钦天监选个最近最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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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出门时,阮心棠随意问了春芽:“最近瞿夫人怎么样?”
春芽道:“我知道姑娘不喜欢她,一直留心着呢,没什么特别的,整日待在客房,缅怀她那个亡夫。”
阮心棠微讶,又问:“那鹰山呢?”
“鹰山?”春芽很意外阮心棠会提起这个人,她想了一下,“最近倒是见过他在外院晃悠过,他们没有王爷的召见,是不能进内宅的,从前倒是没这个规矩,才颁布的命令。”说着她看着阮心棠笑了起来。
阿银也跟着笑,说话间,她们已经走到了外院,宇文玦已经在等着她了,今日皇林校场有一场马球赛,宇文鹿要上场,阮心棠自然要去鼓劲的。
宇文玦堂而皇之牵着阮心棠的手走进校场,顿时引来在场所有的关注,坐着的,在场边准备,男女老少无有不一一站直了身子,宇文玦经过时,缓缓行礼。
阮心棠感觉到众人热切又回避的目光,红了脸,想抽回手,但又见宇文玦一脸坦然,她又想道:如今关系明朗化了,也不必太过扭捏,反倒叫别人取笑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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