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写蔷薇

11、斗鱼(2/4)

>

原本这个周六约了房东看出租房,她也懒得出门,找借口给推了,但是房东似乎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好说歹说,把时间改约在下个周末。

赵兮词心里忍不住怀疑,这么着急出租,会不会屋子有什么问题。

赵兮词在家安心养了两日的伤,虽然伤口愈合得不错,但抓痕还是明显,令人忧愁。

她不是担心自己这副模样去上班会引人注意,怕麻烦可以戴口罩遮掩,她担心的是明天就要开标,她负责讲标的,总不能也戴着口罩上台?

当初负责人让她上台讲标,也是考虑到她形象加分。

到了办公室,杨小果看见她戴个口罩,还以为怎么了,“你是换季了脸过敏,还是生病了不舒服?”

赵兮词借口说感冒了。

于是她口罩在脸上捂了一整天,中午在公司自备的餐厅吃饭她也不摘,只拉下口罩挡住下巴。

杨小果看见她眼角一道淡淡的疤痕,还以为自己看错,“你眼睛这里怎么弄的?让人挠了?”随即她想起上午同事之间在议论的事,八卦道:“星期五那晚受伤的人是你?”

赵兮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笑一笑承认。

杨小果唉声叹气,“虽然那些人挺可怜,但随便打人也不对啊,关我们这些打工人什么事?”

赵兮词心里自我调侃,也不算打错人,歪打正着吧,毕竟李万国是罪魁祸首,她和李万国之间再怎么不痛不痒,也算连着一条血脉。

周二一早,投标小组要出发去省会,赵兮词咬咬牙给自己化了个稍浓的妆,盖住了痕迹,脖子系了一条丝巾。

负责开车的是两名男同事,一个造价师,一个是负责人的助理。

车程将近两个小时,到了地方,先去提前预定的酒店下榻。

下午才轮到他们开标,赵兮词收拾好行李,打算再检查一下细节,看看有没有错漏的地方,她才坐下就有人来敲门。

是商务部的标书专员,姓元,老资历了。

赵兮词喊她元姐。

元姐来找她下楼吃午饭。

赵兮词说:“元姐,我不去了,我再准备准备。”

元姐大概经历得多,所以显得无惧无畏,甚至开口安抚她,“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了。”

这时其他同事过来,问怎么还不走,说让钟总久等了可不好。

赵兮词疑惑,“钟总也来了?”

所有人貌似心照不宣,只有赵兮词云里雾里。

接着她一想,隐约猜到一点缘故。

钟时叙过来应该是和这次投标的项目有关,赵兮词想起之前同事和她说过,招标单位和投标单位双方存在一些明里暗里的互利关系的时候,那么招标就只是走一道程序而已。

几位同事生怕老板久等,一路紧赶慢赶,结果几个人到了包厢,钟时叙却有事离开了,但他交代过,这一顿签他的单。

席间赵兮词有些无滋无味。

如果这次投标仅仅是走个过场,那么她那几天熬夜苦干的成果,似乎没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难怪负责人会选她一个没有经验的人讲标。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值不值得一句评价。

下午在会议厅,上台前赵兮词仍是打起精神,就当做是一场训练,或许她应该心存感激,感谢团队给她一个锻炼的机会。

她工作时喜欢穿一些简单的衬衫,带一点文雅的设计感,搭配一条柔软的半裙或者职业裤装,显得整个人斯文清致。

不过她没有太多这方面的经验,之前也请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