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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兮词说道:“我在你们手底下讨口饭吃,被你们这些高层领导拨过来调过去,还有什么选择权么?”
她话音落,抬头就看见他在侧方十来米左右的位置信步而来。
身后隔着一道墙,林见霜和杨小果看不见这里。
那两人在车内闲聊,杨小果比较八卦,好奇谁给赵兮词打的电话,需要跑那么远去接听。
林见霜心知肚明,向后瞥她一眼,“我看你一天天地好奇这个好奇那个,不如趁早找个男朋友才是正经。”
钟时叙已经来到近前,却看着她一言不发。
“没事情要交代,那我走了……”赵兮词转身作势要离开。
他拉她回来,“好了,别闹了,每次见个面都要吵,多累?”
“谁有功夫跟你闹?”她小声反驳。
他松开力道,一手抄入兜里,说:“那我认真再问你一句,那晚跟你提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她直言:“不合适。”
谁知气声太过轻弱,分明是占上风,可惜话一出口却显得有几分赌气。
他笑了问:“没试过怎么知道?”
赵兮词恨自己不争气,觉得丢脸,思维一乱脑子就空白,一时定在原地干瞪眼。
钟时叙垂眼看着她,温声说:“这世上很多事情说不清道不明,能讲清楚道理的是圣贤书,感情的事,论迹不舊shígG獨伽论心。”
赵兮词轻挑一下眉,“不论心?”
他解释:“人心复杂,自己都未必了解自己,只看以后怎么做了。”接着摆明态度,“给你个机会考察我,看你肯不肯接受。”
赵兮词迟迟不应声。
趁她思考,他再加一把劲,上前半步把她的腰搂住了,“在你面前,我次次将自己袒露彻底,这样你还不肯要?”
“袒露”这个词,实在别有用心。
赵兮词却没想那么多,回应道:“你心思深沉,我猜不透,更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对我坦露过,而且你坦不坦露,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说:“怪你让人忍不住。”
此“坦”非彼“袒”。
赵兮词这下子品出不对味来,推他不开,说:“你有没有一句正经话?”
钟时叙却不似开玩笑,“刚才到现在,字字句句都是正经话。”
车内的杨小果已经饥肠辘辘,全然不顾形象,倒仰在后车座。
林见霜忽然说一句:“回来了。”
杨小果坐起来,见赵兮词上了主驾座,好奇心使然,她从座椅中间抻出脑袋问:“这么久?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林见霜一把将她的脑袋往后推,“车辆即将启步,系好安全带,科目二白考了?”
杨小果顺利考过科目二,心头喜不自胜,手头也跟着阔绰,选了家中高档的中式酒楼狠搓一顿。
席间她的话最多,“那天一早我出门见喜,一只小鸟站在枝头叽叽喳喳叫,我就知道这一回肯定是天官赐福人间,果不其然,真的一次过。”
林见霜好笑道:“感谢老天保佑,但也要感谢自己努力。老天爷肯定不想每次都要替你操心,二十几岁的人,也该长大了。”
赵兮词时不时走神,耳边嘈杂,她自心定,似乎想了许多,可是回过头仔细追究,又似乎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
又听到杨小果开口,“可惜欧阳工和祝清枝出了差,要不然今晚可以更加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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