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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兮词说:“不跟你一般见识。”
钟时叙心情不错, 笑了说:“什么见识不见识, 我什么样你没见识过?”
这张桌子尺寸虽然够大,但是桌面平整硬实, 硌得赵兮词后背疼, 她躺了一会受不了, 推他一下, 小声说:“换个地方。”
钟时叙一把搂起她的腰,进了里间休息室。
休息间里这张床平时只做午休暂歇用,当初安置的时候钟时叙不太用心,床架床板虽然采用实木, 可惜, 但凡动静大一点就咯吱响。
伴随温软微吟,轻袅袅似一片妖蛮烟瘴, 缠得他一次次无法脱身。
直至夜半, 赵兮词小心坐起来, 手伸到床下找自己的衣服,身后的人将她拦腰一抱, 翻个身又居高临下, 垂眼注视她一会, 干脆躺回去, 手臂用力一举让她趴上来。
赵兮词实在无力反抗,由着他搬过来抱过去,她调整了个舒适的位置,让自己的脑袋枕在他肩上。
他亲一下她额头,低声说:“这次好乖。”
赵兮词听着他的声音,稍稍晃神,静了许久,她撑起上身有话说,但他没给机会,掌心没入她发间,摄住她的唇,又是深深浅浅一番吻。
这般亲昵。
最后抱着她侧躺。
赵兮词抬起脸来,已经折腾许久,她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其实,那一晚我考虑了很久。”
他有些倦意,但还是回应,“哪一晚?”
“就上次……”
他这才睁眼看她,“考虑了什么?”
“我想,”话到嘴边仍是迟疑,她小声,“我们还是算了。”
温情一扫而空,他冷声应道:“你说算就算了?”
那晚两人争了几句,他离开后,赵兮词坐在床头就想,不清不楚纠纠缠缠多没意思,任由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自己更没意思。
就算是告诉自己只图他的钱财色相就好,她又做不到豁达一点,别别扭扭到头来自己难受。
不如趁早断了念想。
赵兮词问:“那你想怎么样?”
沉默许久,他笑得冷淡,“赵小姐多虑了,我一个大男人能对你一个女人怎么样?说出去惹人笑话。你考虑清楚了?”
赵兮词还在他怀里,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未曾想刚才两人翻来滚去已经到达床沿,身后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提供给她,稍一挪动险些摔下床底。
钟时叙眼明手快抱她回来,继而翻个身,把她丢到另一边,说:“不早了,要走快点走。”
赵兮词裹着被单一件件穿好衣服,一刻不耽误。
一楼前台早就下了班,只留着警卫在值班,赵兮词出了电梯,远远看见大堂门边倚着个人,她快步过去,叫道:“周叔?你还没走?”
老周站直看过去,“赵小姐,走吧,我送你回去。”
赵兮词不明所以,“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老周笑笑说:“不是,我本来在停车场的,刚才钟总来电话,让我到这边接你回去,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坐车不安全。”
赵兮词感觉自己心口倏忽一紧倏忽一酸,跟着又莫名来气,刚才在上面她把话都说绝了,劝自己当断则断,现在碰上这一出,终究心肠不够硬。
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以示他一片好心么?
赵兮词身体免疫力不足,昨晚一折腾,第二天顺理成章也感冒了。
她一早起来感觉鼻子有些堵塞,用力抽了几下,鼻腔一痒,忽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