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我怕(2/5)
话说到一半,方通猛地闭嘴了,他查到是安王传的,但谁又能保证,那些人不是受他人指使,将此事推到安王头上,亦或者是有人在背后撺掇安王呢!
当年端贤太子出事时,李慕载已经十岁了。
在他的印象中,诸位王叔虽性格各异,但都是兄友弟恭十分亲厚。其中,安王最爱跟在鲁王身后,一直以鲁王马首是瞻。
如今赵暝被封为太子,安王为何要这么做呢?!若说他找人散播消息,说赵暝有他父王当年的风范还有可能,若说赵暝是……
李慕载敲着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顿,便明白了。
合着是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只怕安王是想讨好鲁王的,可这话传出去之后,被人从中过了一遍,便成如今这样了。
赵暝是他,这事怎么听都很扯,也无人会信。
可幕后之人,为何要散播这么拙劣的消息呢?目的是什么?!
李慕载指尖敲了敲桌面,吩咐道:“继续去查。”
方通应了,见李慕载再无吩咐之后,这才退了出去。
李慕载把玩着手中一枚棋子,眸光微冷。
当年他父王在世,诸位王叔面上皆端的一派恭敬之态,如今依旧如此,可内里早就各自在拨算盘了!可笑他父王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谁算计的。
福叔立在旁边,沙哑道:“殿下,此事涉及到宫中,可要老奴……”
“不急,”李慕载靠在椅子上,看着指尖的黑色棋子,淡淡道,“棋子该用在最好的时候。”
更何况,宫中藏有前朝余孽,不知素来宽厚仁慈的官家,这次是否还能再宽厚仁慈?!
再加上,赵暝一死,太子之位又悬空了,他那些王叔们,如何还能再坐得住?!他们既已唱起戏来,他又何必这么着急入场呢!
福叔听李慕载这般说,便不再相劝了。
而正如李慕载所料,此时已经有人坐不住了。
“啪——”
昏暗的密室里,一声接着一声的鞭子声响起。
康王那张圆润白净的脸,再无平日的和善,此时皆是戾气,他手握一根紫藤鞭,鞭子狠狠抽在跪着的人背上。
“你怎么敢还同他们联系!你怎么还敢同他们联系!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不是?”康王愤怒骂着,手中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在跪着的人身上,鞭子起落间,带出一连串血珠。
那人后背已是鞭痕交错。
可他却只垂头跪着,既不呼痛也不求饶,唯独在鞭子抽中时,身子会不受控的颤了颤,继而又一言不发跪着,只紧紧咬住嘴里的软肉,咽下那些血腥味。
皮鞭抽在人身上的声音,在密室内回荡。
管家终于听不下去,忙上前劝道:“王爷,您若再打下去,二公子的身子可就受不住了!而且二公子一向稳重,不会胡来的,您好歹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啊!”
康王重重喘了几口气,这才停下来,眼神阴霾瞪着赵昱:“我都已经计划好了,你为什么非要再插一脚?”
说着,又忍不住抬手抽了赵昱一鞭子。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在前面为他铺路,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将他干干净净的送上去,可他倒好,放着王府尊贵的二公子身份不要,甘心去给别人当马前卒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跟那些人不清不楚纠缠在一起!他以为,当今官家当真如表面上那般仁慈宽厚吗?!不知死活的东西!!!
管家劝道:“王爷!您先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