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嫁给了太子

57、元翁(2/4)

李慕载应了声:“好。”

说完此事之后,两人骤然沉默下来。

李慕载的呼吸喷在徐令姜脖颈上,徐令姜顿觉又痒又烫,可偏生又动弹不得,只脸上的热度不断攀上来。

就在徐令姜觉得自己都快要烧着了时,李慕载就像突然抱住她时一样,突然又毫无预兆松开了她,整个人又退回了平日里睡的床沿处,轻声道:“不早了,睡吧。”

徐令姜像条又被人放回水里的鱼,这才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

她胡乱的嗯了声,揪着衣襟的细白指尖,这才微微松开,在暗色里平复了好一会儿,徐令姜才慢慢活动自己僵硬的身体。

睡在外面的李慕载始终没有动静,似是睡着了一般。

徐令姜微微翻了个身,原本她很困的,可刚才经过那一出之后,她突然就不困了,只睁眼看着头顶纱帐上的花纹。

夜里,那纱帐上的花纹压根就看不清楚。但徐令姜知道,那上面是寓意夫妻恩爱的比目鱼纹。

惊慌失措过后,徐令姜这才意识到,今夜的李慕载好像有些反常。

李慕载一贯守礼,他从来不会做这般无礼的事,今夜是第一次。

但他突然抱住自己之后,却什么都没做,只没头没脑说了叶筠的事,然后又突然放开自己了。

徐令姜有些不放心李慕载。

她微微侧头,就见李慕载躺在不远处。他的脸被暗色笼罩住了,只依稀能看出个轮廓出来,瞧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他应当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徐令姜想,不然李慕载不会突然这样。

那她要问问他么?

徐令姜犹豫了须臾,若是李慕载想说,他定然会同她说的,现在他没告诉自己,想来便是不愿意告诉她的意思。

徐令姜最终没问,但她却做了一个动作——

李慕载合眼沉思时,一只柔软的手,突然罩上了他的手背。紧接着,那只手小心翼翼的攀过来,慢慢握住他的手。

李慕载睁眼,微微侧眸。

徐令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平躺着睡了,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轻声道:“不早了,你明日还要上值,早些睡吧。”

李慕载怔了须臾,反手攥紧徐令姜的手,轻轻应了声好。

外面夜风轻晃,吹的廊下的灯笼来回晃荡着,绯色的光晕,在墙上来回摇曳。

过了片刻,纱帐内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时,李慕载这才睁开眼睛,他侧过身子,看着不远处的徐令姜。

徐令姜此时已经睡熟了,面朝他这边睡着,额头上已覆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这几天白日里酷热难耐,即便到了夜里,暑气也不消散,徐令姜虽然睡着了,但是睡的也不大安稳,稍微睡一会儿,他似是嫌热,便松开了李慕载的手。

但她手是松了,可人因嫌热的缘故,又往李慕载这边挪了挪。

李慕载长臂一伸,从床边捞出一把折扇出来,轻轻在外侧扇了起来。不一会儿,挪到他身边的徐令姜似是感觉到了凉意,原本紧蹙的眉头,这才微微松开,整个人枕在李慕载身侧,安然如眠。

李慕载转过身来,将打扇的那只手放在徐令姜身后,做出了要虚虚将徐令姜揽入怀中的动作,但他最终没有这么做,只是垂眸,看着徐令姜,眼里先前伪装的平静,在这一刻终究露出裂痕来。

今夜李慕载问叶筠,十三年前,指使他谎报徐老太爷死因的人是谁时,叶筠报了一个人名——元翁。

元翁是他父王身边的近身大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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