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之前心心念念想要,到手没开几天就觉得腻了,特么又不是什么千把块的小玩意儿,几百万扔那儿说不要就不要,究竟是我有毛病还是他有毛病?我说他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出生,到底从哪儿惯来的王子病?”
“哥哥会养。”涂嘉致勾着唇,“即便是我,跟哥哥在一块儿久了,也觉得自己变矫情了。”
佟深听完,下意识将“矫情”这词放在章平身上比对了一下,深以为然地骂道:“草他大爷,一男人这么扭扭捏捏,是够矫情的。”
“嗯。”涂嘉致说,“哥哥要是哪天觉得我也这样,千万要直接告诉我,我会改的。”
他轻轻笑道:“我可不想让哥哥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