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桃花深处(5)(3/4)
“在女排冠亚军决赛之中,以三比零获胜!”
村民齐声欢呼,不只是因为奥运新闻,还是因为女鬼再一次被战胜。
所有人挂着真诚的笑意,冲到麻绳后端站着,最大的力气拉住齐力往后拖拽。
一头在恶鬼的脖颈,一头在众人手中,像是一个滑轮把“骇人恶鬼”拽起。
“这是继世界女子排球锦标赛之后,又一次在国际重大比赛中取得桂冠!”
又是海浪般的欢呼,村子灯火通明。他们一个叠着一个后仰,将恶鬼拉的腾空,耳后桃花坠地。
“为我国夺得了本届奥运会的第十四枚金牌!”播报员慷慨激昂。
口哨声,胜利的呼叫声,麻绳拉拽的纤维摩擦声。
这是单方面的残酷审判,没人在乎诱饵的生死,也没人在乎新娘无尽的悲怆。
麦叮咚坐在原地,心口被撕扯的肌肉疼的失去知觉。
电视中传来奥运观众的热烈掌声。
嘎吱,嘎吱。
红裙女子两眼瞪出吊在树上,再一次失去呼吸。就像这段时间每个月发生的那样。
他看见那些道士失去理智,踩住村民的肩膀,奋力抱住女鬼的脚,再蠕虫般往上爬动,去摸索搜寻极阴之地的宝贝。
地上的花瓣被踩的稀碎。
盈月亮的刺目。
身后的宗祠是臭味弥漫,耳边传来嗬嗬的粗重喘息。
啪唧的黏腻声音再度响起,四肢着地的怪物像是饿了一天的恶犬,绕开呆坐的麦叮咚,饥渴往前奔去。
一段纱裙布飘到麦叮咚的脚下。
跑的最慢的那只怪物停下动作,转而焦灼围绕着人类打转,不断蠕动喉咙。
声音比羽毛还要轻柔,青年问它,“你是认识她吗?”
回答的依旧是粗哑的嗬嗬。
嘴唇苍白的青年很有耐心,不断重复问那一句话,“认识她吗?”
在某个瞬间,他骤然呼吸一顿,明明白白地听到了一句,妈妈。
怪物四肢扭曲,嘴角依旧是让人作呕的邪笑。
一声沉沉的叹息,麦叮咚沉默地挥手,痛苦低吼的怪物瞬间瘫软在地。
解脱吧。
远处依旧混乱一片。
众人的狂欢随着村民的一道哨声戛然而止。
女鬼悬在半空身体已经消散,外来者成了新的目标。
村民不再遮掩恶意,没了让他们忌惮的破女人,接下来才是他们的狂欢。
没有买到木牌的两人像是垃圾,被随意丢给人形怪物。
粗眉道士几乎失禁。他握紧木牌刚松一口气,就被笑容诡异的村民抗在肩上,瞬间消失。
短短几秒,庙前像是被海啸冲刷过,只剩下烂泥和庙前孤独坐着的背影。
麦叮咚拍拍屁股站起,俯身捡起被丢弃的木牌“3”。
这木牌压根不是以物换物的宝贝。
他心里火烧的旺盛,一直平静的心底燃起愤怒和恼火。
摸着木牌,麦叮咚转瞬不见。
庙顶,三人不知伫立了多久。
鸦小心地把头放回脖子上,嗝哒拉伸一下,阴恻恻对红发女人使了个眼神,询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下边阴气那么重,可主上不动手,他也不敢动手炸开怨气。
谁知道壶月面色凝重,拧眉紧盯最前侧站着的身影。
“搞什么?”鸦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