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3/3)
但是欧阳逸三教九流打过交道的人多了,后几年送进少管所的孩子没有几十也有十几,有一段时间少年人犯事儿的特别多,对这帮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的孩子吧,应付起来就特别麻烦,执法的时候不能有一丁点儿的差错,要不然孩子七大姑八大姨的就能扯着横幅跑到市局门口去讨说法,然后他们就有麻烦了,报告记录什么的就得连着不断的写。
那段时间欧阳逸差点儿被逼疯了,病急乱投医还特意去学了什么青少年心理学,青少年犯罪心理学乱七八糟的,那些书上写的简直都不是人能看的懂得,但是他当年上学的时候好歹也是高材生,虽然多年不碰书本了,但是学习起来也并没有太多吃力,到最后竟还是有模有样的,四舍五入的说起来也能算得上半个专家了。
所以不是他吹,虽然胥准隐藏的很好,温驯听话的跟个刚出窝的小白兔似的,但是他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就是一个披了层兔子皮的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狼。
胥准也没让他失望,慢慢的露出了灰狼尾巴。
欧阳逸始终还是有着对原来那份职业的坚守与敬畏,虽然可能空间都不是同一个了,但是也不能亲手培养出一个祸害社会的人出来,所以在身心健康发展这方面上,他对胥准格外关注,不过胥准虽然不像是最初看见那样谦良恭谨,但是这么几年他也没有做过多过分的事情就对了,自始至终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反社会人格的特征。
虽然这是件应该令人高兴的事情,但是莫名的,欧阳逸就高兴不起来,反倒是生出了一种危机感,一种对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警惕。
这种不安在下山之后感受到胥准反常而变得越来越强烈,就好像是一只狼慢慢的亮出了爪子,兽性暴露,稍稍的一点不对劲就让他轻而易举的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