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表白了(2/5)
此种语调,不知道的,都要以为他与自己多熟悉了。
卫陵的气才消些,却仍对秦令筠可能对表妹有心思存有芥蒂,但此事不宜再问下去。
一听秦令筠的话,不管是好意,还是反问克制,卫陵也不客气道:“我便是对表妹上了心,才会来问你。”
说罢就扬鞭而去,消失在渐亮的天色中。
秦令筠静了片刻,也慢慢骑马继续朝太和门去。
没再想朝事,脑中浮现的是一张微低眉眼的面容。
卫陵方才的话意思分明,倘若他插手,那柳曦珠的事就要更难办了。
秦令筠眸色微沉。
真是麻烦。
可要他放手,不可能。
*
还有不到半月,侄女就要及笄。
杨毓有小女儿卫虞,还曾在被邀去观别家女儿笄礼时,想过到时该怎么给女儿操办,这回侄女的笄礼,倒也想按着那样办了。
只是想着现在她还在孝期,是不好如此的。
便让元嬷嬷去唤人来,要商议此事。
曦珠到了正院,被姨母拉到榻上坐。
杨毓屏退屋内的其余人,握着她的手道:“这事原该是你的爹娘来操心,如今却只能由我这个姨母来为你办了。”
话中是有些伤感的。
曦珠心上亦有了涩意。
前世临死之时,她坠落一场接一场回流岁月的梦境里,直到最终回到津州,见到了父亲和母亲,他们仍是她记忆里的模样。
可她已经变了样子。
她一直没有回津州看爹娘,倘若他们见到那时的她,也大抵认不出这原来是他们的女儿啊。
而重来一回,她没能回到津州,更没能回到爹爹出海行商那日。
若是自己重生在那时,那爹爹也不会逝于海难,阿娘也不会在爹爹去后,病况加剧,也跟着去了。
他们都还会活着,也会亲自为她办笄礼。
可是……
偏偏就是没有重生在那日。
曦珠忍了泪意,没在这事上停留,反倒主动说起笄礼办的简单些就好,自己还在孝期。
杨毓叹息,就和她说起让王夫人来做女宾的事。
曦珠有些讶异。
上辈子她的笄礼是简办的,倒是没有王夫人来。
杨毓再和侄女细说其他,必备的笄、簪、钗,以及相配的衣裙,到时都会备好,还有其他等事。
曦珠一一应了,等回到春月庭,蓉娘来问,她也照样答。
到夜色寂寂,她躺到床上,想到爹娘,想到津州,再次难以入睡。
辗转反侧许多次,也不知是何时睡着的了。
连着几日,曦珠仍会去藏香居。还有不到三日,要及笄了,她才没再去,留在公府准备及笄的事。
也是在这时,从外回来的青坠告诉她一件事。
王夫人有意为王颐相看她。
曦珠闻言,一下子站起身,手里的香册也掉落在地。
“你说什么?”
青坠曾是正院的丫鬟,跟在元嬷嬷手底下做事,后来表姑娘进公府,被指了过来侍候。
可表姑娘常出府去,不需跟随。即便表姑娘在春月庭,也不爱使唤人,许多事都自己做了,青坠闲得很,便常去正院那边找相熟的姐妹说话做针线,就谈起了近些日府上的事。
自然就得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