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5/48)
在落笔后,曦珠就明白,或许可以将那些事都告诉他。
只是如此,她与他只会越来越分不清。
这让她些微不安。
吃了它
自午后起, 京城上方就蒙了一层淡灰的影,堪漏稀薄天光,照地底下的人躲在各自的地界, 不愿多动,只仰着头望,不知要不要落雪。
直望到天色黯淡, 街边檐角的灯笼亮起,今年的第一场雪, 终于在十一月十八这日的傍晚到来。
跟着来的, 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柳伯与姑娘归算完这日的账, 又论完即将到港的香料运送等事,说是天晚该回公府去了,忽听伙计奔来告知门外来了个官爷。
柳伯忙不迭出去,见到来人, 被那威严目光唬地连头都不敢抬, 再瞧到补服上的品阶,吓一跳, 还以为铺子犯了什么天大的事,惶恐地上前询问。
却得说大人恰好路过,来买一二香料。
他陡然松懈下来,又疑惑这般杂事,何故不让人跑腿来办。
紧接着注意到那说话的随从有些眼熟, 他记性好, 就想起那是和姑娘中秋翌日去信春堂时, 拦住他们去路, 说他家大人邀姑娘过去说话的人。
那日回去后,姑娘脸色一直不好。柳伯问过, 姑娘只管说无事,可那样子,哪里是没事的。
柳伯担心许久,可后来不了了之,他也当无事了。
既这回是来买香料,他便当作生意,要招待入座。
也是此时,身后的毡帘被掀开。
曦珠一出来,就对上转望而来的沉压眉眼,倏地愣住。
这些时日发生的事,让她自顾不暇,担忧将至的翻年后,会出现更多难以预想的事,难免忽视了还有这样一个人。
但也不曾想过有一日,他会直接来找。若知适才伙计说的是他,她不会出来了。
袖内的手握紧,被一众人望着,不得已上前去。
及到跟前,她先是行礼,忍耐道:“不知大人来此所为何事?”
秦令筠看向四周整齐的香柜,常声道:“来这里,自是来谈生意的。”
曦珠便转向旁侧,让柳伯与他说,还道天黑落雪,自己该回去了。
话音甫落,却听一道显然威压的冷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秦令筠转目看她,“本官这样的身份,还不足以与你亲自谈?”
堪堪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噤若寒蝉。
指甲陷进手心的肉里,曦珠咬紧牙,屈膝再次给他行礼,“方才是我无礼,还望大人大量,不要怪罪。”
却没有得到回应。@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也没有人敢说话。
曦珠知这回他是露了本性,不像之前两次还会装地和颜悦色,不断揣测他这次为何而来。脸色因吹涌而来的寒风愈加白,腿也渐渐发颤起来。
才听他沉声道:“起来。”
一屋子的人终于得口气缓,柳伯原顶着残余的威压想要开口,却见姑娘眼神示意,便闭上嘴,接着见姑娘邀人进入阁室,并让准备热茶过来。
他不知姑娘是怎么和这样的官惹上关系的,方才那一番打压下来,却是先前那点猜测都没了。
阁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