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70(4/24)
警视厅的领导们要象征性地邀请一下,但是这些忙人十有八九并不会亲自出席。
然后是一些旧贵族……
“不,香椎没有嫌疑。他只是很蠢。”
耳机里传来琴酒讥诮的嘲讽,香椎听了险些一笔写歪。
但琴酒没有对他产生什么怀疑,这是件好事。
香椎翻了个白眼, 继续在讣告函上填时间地点。
告别式将在这个周末举行。所有的天气预报都指出那会是一个大雪的天气。地点则是东京郊山中的荆野古寺,距离最近的高速也有一百多公里。
完美的犯罪场景。
琴酒很快打完了这个电话。他丢给贝尔摩德的最后一句是:“盯紧那两瓶威士忌。有任何问题, 向我汇报。”
香椎心里大概有了底。上一次任务险些失败,琴酒到底还是不信任波本和苏格兰,这次的行动是一次新的测试。
他想了想,决定给假酒们安排一些无关痛痒的杂务。他祈祷这两个卧底不要做什么容易暴露自己的事——比如像救友坂那样,再来救黑田。
毕竟,黑田兵卫只不过是警察厅的一个边缘角色而已。
当天晚上,收到了完整任务安排的波本隐在城市的暗处,悄悄拨通了公共电话。
“您真的要出席葬礼吗?”他话语中透着担忧,“我不确定他们只准备了一种暗杀方式。”
说不定那个什么莱伊又会趴在哪个犄角旮旯等着狙人。
“这场葬礼我一定会去。”黑田兵卫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们给你的计划只有这些?”
“是的。”
“我明白了。”黑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咐道:“藏好你们自己,波本。还有苏格兰。”
“……是的,长官。”
周五下午,松田从高岛警视那里拿到了一封装帧古朴的讣告函。
“是鹤见前辈。”高岛摆了摆手,“讣告邀请的参事官正好出差了,本来该我去,但是我记得你和鹤见前辈的外孙关系不错吧?——他没有邀请你吗?”
松田愣了一下,摇头。
“我周六马上也要去神奈川开会,担心赶不上。所以……”
松田有些迟疑地接过了讣告函。香椎这几天没来上班,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外婆已经去世了。
他按照函件上给的交通方式,带着一叠礼金在天黑前赶到了东京郊的一座旧公交站。鹤见家请的司机会分批次来接他们。
葬礼应该请了不少人。松田在公交站遇到了同样在等车的刑事课的白鸟。对方穿着十分正式,见到他,矜持地点了点头。
“松田前辈,日安。”
车站内站着位长相可怖的中年男子,大半张脸上都是烧伤,一只眼睛似乎已经失明。他瞥了松田一眼,并没有搭话。
白鸟这家伙是贵族出身的警察,看起来高冷,但人其实还算随和。车迟迟未来,他们便低声聊起了丧事的主人。
“鹤见清美前辈是一位十分令人景仰的女性,”白鸟叹息道,“她对正义和真相的坚持,是吾辈所不能及。”
“我对这位前辈不太了解。”松田点起烟,并分了白鸟一支,“只知道她曾经是位优秀的刑事警察。”
“是啊,她的能力堪称卓越,而且绝不徇私枉法,即便是自己的亲人也……”
他话没说完,飘着细雪的黄昏山路上驶来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远远冲这边打着双闪。
说实话,站这么久是有点冷了。松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