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朱门乱(八)(6/6)

席泠在后头笑望她一会,斜阳从她窄窄瘦瘦的腰侧穿过来,和着灶里火光,红红的烘托着她。他走过去,歪着脑袋在她耳垂上亲了下,就一径往屋里去换衣裳。

未几箫娘自己憋不住了,兴兴端菜进来摆饭,“我告诉你,虞家思想要给我寻门亲事,把我打发了,你不就往他家去了?为着这一样,生怕我不愿意嫁,向媒人招呼,要寻年轻的,相貌周正的,家里也要过得去,若是穷了些,虞家还舍得贴银子进去帮衬!”

她盛了白登登一碗饭搁在席泠座前,笑得没眼缝,“媒人就是那王婆子,徐姑子从她口里探出这椿事,跑来家告诉我。我们三个私下里计较一番,既然他们舍得出银子,我不如趁势敲他一笔竹杠!哼,想算计我,谁算计谁还不定呢!”

“你们三个?”

“我、徐姑子、王婆子。”箫娘端在碗对面坐下,目光起落,熠熠闪烁,“谁叫他们家偏就撞上了我们三个穷不要命的呢?我们预备着,神不知鬼不觉地敲他个一二千银子,一人分个几百两在手上。”

席泠岑寂地听她奸诈的诡计,像听她说家长里短的事情。暖融融的斜阳落在桌底下,晒褪了她裙上深深的一层宝蓝颜色,流到席泠衣摆上,染成了墨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