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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人都送到了,那这里就没你什么事了。”
尤利的语气高高在上(他的站位也的确高高在上),敌意始终没有从他的眼角眉梢消去,他盯着逐光腕上的手环嗤笑一声,表情就像在说逐光是个插队偷跑的家伙,刚刚逐光为此感到羞愧,尤利就抓着他的羞愧逼他走。
“今天她是为我来的,你有事也往后靠靠。”
说罢,竟是当面很不礼貌地关上了落地窗,连窗帘都拉上了。
这一系列骚操作惊掉的不只逐光的下巴,椎爱也在他拉完窗帘后才回过神。
“你有病吧!”椎爱气得捏拳砸了一下尤利的背,但发痛的是她自己的手,“放我下来!”
椎爱在尤利怀里扭来扭去想要挣脱他钳制自己的手,几乎都要以为自己是个往下钻的钻头了,可一番操猛如虎,一看进度还是零。
“尤利!”就在椎爱再次愤愤地喊出那个名字时,她又感觉身下一空,失坠感让她接下来的话变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触及软绵绵的沙发时仍惊魂未定。
望着身上压下来的尤利,盯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冷酷面容,还有那在昏暗的室内更显诡谲的泛蓝的眼眸,椎爱不禁屏住了呼吸,身体都下意识紧绷了起来,随时准备着逃离。
尤利的手在椎爱眼中渐渐下滑,并未触及她的身躯,却又像隔空全都描摹了一遍,脖颈、胸脯、腹部、然后是……
“别!”椎爱呼吸急促地制止。
尤利奇怪地瞥她一眼,手下未停,然后很快地经过大腿、膝盖、小腿——抓住了椎爱的脚腕。
在椎爱因他掌心的热度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时,尤利已经飞快地脱下了椎爱今天穿的老爹鞋,头也没回地往玄关处一抛,椎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鞋子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顺利飞到了那堆鞋子中。
——这什么掌控力?
“没脱鞋不准踩地板,”尤利的解释姗姗来迟,“我不喜欢打扫卫生。”
而现在的斯忒灵很难找人来打扫这种别墅——又不可能让学生过来义务服务,也没法总是去麻烦那些有要职的军方人员——住着大房子的人也会有着大房子才有的烦恼。
“……究竟是谁把我不脱鞋扛进来的啊,我本来就想走玄关。”椎爱算是接受了这个说辞,半撑着坐起来,脱去鞋子只剩船袜的脚试探地踩上了地板,这回尤利没阻止她。
但还没松一口气,顺势在沙发另一边坐下的尤利盯着她的脸,拍拍自己的膝盖,示意她:“还有一只没脱。”
椎爱也不知道自己是脑子秀逗了还是怎样,竟然真的把脚伸了过去。
尤利便也重复了刚才的操作。
当椎爱终于被允许双脚踩上铺着长毛地毯的地板时,她还感觉自己脚腕上被属于男性的大手握持过的热度没有散去,那短短的肌肤相贴,竟能把一个人的温度在另一个人的肌肤上烙印那么久吗?
椎爱的耳根悄悄红了起来,一时间连自己刚才在院子外的慌乱无措都被这新的悸动覆盖下去了。
耳边好像听到了一声浅笑,这短促的笑声像是对椎爱“多情”的一种“嘲讽”。椎爱终于回过神,发现尤利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了。
房间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