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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在想,只是一味强|吻椎爱的时候,陶天天收获到了此前人生里都没有品尝过的“快乐”。
而陶天天,就在这样的“快乐”中,就在这意识到了自己究竟是个多么糟糕的家伙的时候,变回了女生。
……如果说与椎爱的交往,对陶天天来说是在一开始就极具目的性,不得不切入痛点,最后甚至引爆了她心中的暗|雷,在几乎精神世界粉碎的轰鸣中与其唇齿交缠,最后达成了正常交往流程中绝对不会形成的关系。
那么与逐光的交往,应该就是陶天天曾经幻想过的交到一个知己的场面。不知是就读专业带来的习惯,还是天性使然,陶天天总感觉逐光有一双能看透自己的眼睛——但这洞悉又绝不是会让人觉得不快的,因为逐光总是会做出自己当时最希望他做的行为,亦或是发现了陶天天自己都没能发现的渴求,并以陶天天无法拒绝的方式让她接受自己潜意识希望的帮助。
这样的逐光,谁能够不喜欢他呢?
陶天天想到这两日见过的学生们,一开始他们或是面带怀疑排斥或是陷入恐慌无法好好听人说话,但只要他们与逐光见面并坐下来说上几句话,不论是谁,都会被安慰到——如果要用有点书面的方法讲,大家就像得到了“救赎”。
连理的确目光独到,逐光确实是斯忒灵学子们现在最需要的“帮助”。
陶天天以前也是见过心理医生的,就在她遭遇车祸之后,但是那个时候陶天天根本无法好好配合治疗,她所知道的和她所透露的信息无法形成正比——因此陶天天知道这不能怪那位心理医生学术不精没能给予自己帮助。
可遇到逐光后,陶天天有时也会在心里想,如果那个时候陶天天遇到的心理医生是逐光,那么说不定自己也不会独自痛苦那么多年了。
“好了,还能再坚持一会儿吗?还有人在等着我们。”
面对逐光的提问,陶天天连忙把空掉的饮料罐扔进垃圾桶,抱着记录用的笔记本站起来:“随时准备着!”
逐光忍俊不禁,他的笑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嗯,拜托你了哦,可靠的助手。”
***
逐光在结束一天的行程后,会特意绕道去椎爱的寝室——在椎爱已经不在的现在,他当然是去见椎爱身边的人。
作为一开始就知晓内幕,配合学生会瞒了全校好几日的知情人士,他们同样也是因椎爱事件受影响最大的人士。其他人或许会忘记这一点,但逐光不会。
在一开始,逐光在这里并不受欢迎——在椎爱离开后就突然冒出来替她安抚大家的逐光,看上去就像是在代替椎爱在大家心中的位置,而椎爱不管从哪个角度讲都是无法被取代的——哪怕这完全是没有理由的迁怒,但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复杂,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可只要这会让自己心情稍微舒适那么一点,都会不自觉地那么行动。
就像当初因椎爱失踪迁怒学生会的学子们一样,他们或许也是把椎爱失踪至今的愤怒惶恐迁怒给了逐光。
这么一想,就好像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逐光了。
而且说起来逐光还比他们小一岁呢,这样更像他们联手在欺负后辈了。
但是逐光还是每天都会来,他也不做其他,就像对待普通学子们一样对待他。
最先软化的,竟然是苏语冰,他把逐光请进门,给他泡茶,和他聊一些与椎爱有关的事。就连作为椎爱室友的苏语冰都如此表态,其他人再端着为难逐光似乎就太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