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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啊……这点很让人敬佩呢,你帮助一个受害者走出阴影了吧?”
逐光也同时陷入回忆。
***
面容苍白的患者执拗地盯着她。
“我并不是在害怕,我也没有自怨自艾,你懂么?”
“我是生气啊——没有一刻不在愤怒!”
“那个强女干犯你知道被判了多少年吗?没有!未满十四,他被保释了,连名字都用了化名!可他的生|殖|器硬起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来说他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揪着我的头发往地上砸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来说他只是个孩子!”
“为什么从来只是别人告诉我该如何从强女干中保护自己,没有人告诉他不该犯下强女干?”
“所有人都在悲叹我的遭遇,所有人都在叹息着教育的失责,所有人都在反思——好像我这桩事过去就过去了,我都活着,我应该走下去,如他们所期望的一样漂漂亮亮地走下去,让他们觉得他们的力挽狂澜、四处声援是有价值的。”
“但我不想走下去,我只想回到那个晚上。这一次,就算拼死我也要和那强女干犯斗争到底,我死也不要他如愿,我就算杀人也不要再被欺负!”
年轻的心理医生握住她颤抖的手,敛眸的她只能看到医生嘴角随着她的说话在微微颤动的小痣。
“——你会如愿的,温小姐。”
自己遭受的痛苦就要千百倍地报复回去。
从那个夜晚里走出来的不是一个强女干犯,而是一个杀人犯。
只要你是这么期望的,那就一定能够实现。
***
尤利:“害人者人恒害之,那个未成年犯最后被围殴死在了夜晚。”
逐光微微敛眸:“他不学无术,与街头地痞为伍,最后被仇家盯上了。”
尤利:“死的时候也没能满十四岁呢。”
逐光轻轻叹息:“是啊。”
尤利:“咦,这么说起来,不觉得很奇怪么,为什么你的患者身边总是被死亡的阴影围绕?”
逐光以一种宽容的眼神注视尤利:“不,死亡的阴影一直伴随我们,人在每时每刻都有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死去。”
尤利:“你倒是豁达。”
逐光:“心理医生也是医生啊,是医生,总是免不了与死亡相伴的。”
尤利忽然笑了一下,他此时的笑容难以形容,有点“抓住你把柄”的坏心眼,但因为面皮实在优秀,看上去也十分迷人,是他面对逐光时难有的灿烂笑容。
“那么——”
他还故意拖长了声音。
“逐光医生,你能解释一下这里记录的事——你患者之间的事嘛?”
扬起的纸张飘落在逐光的眼前,他伸手接住其中一张。
尤利的声音在耳边如恶魔的低语:“真是不得不让人感叹一句,命运真奇妙啊,不是吗?”
***
顾**,于20XY年丧夫,继承了丈夫的顾氏企业,却因为个人能力不足,经营不善,企业最后不得不大幅裁员,勉强维持在了半生不死的状态。她心心念念的家人们,在瓜分了她所持有的股份后,并没有给予她期望的关注。最后她患上了抑郁症,手上再多新伤口,更加无心经营公司,债台高筑。
林**,于20XY年被就职数十年的顾氏裁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