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赢也是技术活(穿书)

15、山重水复瞒不住(2/3)

龄妹妹,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耿宝龄不敢做任何多余的事,甚至不敢动一动站得又酸又僵得双腿,一味装傻充愣,笃定道:“知道啊,表哥是我家祖母的堂侄儿,令尊在傅家行六,表哥是堂舅的嫡长子。”

傅以清点头,道:“哦。那么就是不知道。”

宝龄疑惑眨眨眼,反问他道:“表哥的话我不明白,怎么表哥还有旁的身份吗?”

傅以清瞧她装相,戏谑道:“宝龄妹妹若不知道,莫名其妙被人拎到此处,怎会不闹不问?妹妹可不是个好说话的性子啊。”

糟糕!

危难之际生急智,虽说露出来破绽被人拆穿,但宝龄张嘴就来,谄媚道:“宝龄被表哥的风采所折,一时没有顾得上。”

傅以清嗤笑了一声,一双黑沉沉的凤眸看着宝龄,也不说话。

好半刻,直盯得宝龄冷汗顺着鬓角流,才又道:“那你现在顾得上了,可我等了这么半天,你还是没有问,可见你心里分明清楚。说吧,你从何处得知,如何得知,还有谁知。”

······

好生狡诈的三皇子!

宝龄咬定青山不放松,坚定道:“宝龄被表哥的气势所摄,又忘了问了。诶?表哥,何人将我拎到这里来?这是怎么回事?!”

傅以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拍了拍宝龄智慧的脑瓜,正色道:“耿宝龄,你觉得你胡搅蛮缠有用,还是坦白交代有用?”

这个宝龄会答,这个宝龄门儿清,脖子一梗,气势很足地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傅以清手还放在宝龄脑袋上,听了她胡说八道,忍不住又轻轻打了一下,疑惑道:“你看看你说的话,漏洞百出。可见你明明已经知道自己露馅儿了,在这里破罐子破摔,为什么不干脆同我说实话?”

为什么?问得好!宝龄在心里默背伟大文学家鲁迅先生的名言:我的敌人活得太愉快了,我干嘛要让他们那么愉快呢?我要像一个黑色魔鬼那样,站在他们面前,使他们感到他们的不圆满!

——当然了,抖机灵也是要有个限度的,宝龄没敢说实话“我就是想损人不利己咋啦”,而是盯着傅以清的袍角,低着头很诚恳地道:“表哥,不是我不说,是我说了,你肯定也不会信的。”

傅以清本以为这丫头狡猾,还有得磨呢,万没想到她突然又转了口风,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不由蹙了蹙眉头,沉吟道:“你不说我怎么信?只要你实话实话,我没什么可不信的。且东昌侯府对我有恩,你放心,你只要不是另有所图,我保证不会损伤你性命,不过求一个心中有数罢了。”

箭已在弦上,不发也得发了。

宝龄再次祭出她的法宝——在心里默念着“我命不该绝,我还要在出城路上救起楚皇后,天不绝我,亦不在此处。”

这话好像就能给宝龄无限的力量,她忽然不再胆怯也不再顾左右而言他,定定地看着傅以清、不、宇文徽。

宝龄无惧无畏地与宇文徽对视,用最肯定的语气,说着最荒谬的话,她说,“我是梦到的,殿下。”

······

她心想,天道在看着我吗?二位仙童在看着我吗?如果这就是我的命,如果这就是注定要我去做的事,那我就要去做。

天予弗取,必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宝龄是庸人,宝龄信天命,宝龄只有这一条路,得走到黑。

三皇子眉头紧锁,果然不信,宝龄却因心意已定的缘故,反而向前踏了一步,一时竟有些咄咄逼人,复道:“我梦见楚隐娘家散,南下寻亲,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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