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赢也是技术活(穿书)

9、雨若有灵流表哥(2/3)

嬷嬷进门来恭敬行礼,傅以清先没急着搭理,抿了口热茶,方道:“嬷嬷坐吧,不必多礼。”

周嬷嬷不改肃然,连道“奴婢不敢”。

傅以清便略微笑了笑,闲话道:“嬷嬷不必如此,冯道昌如此安排实在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来事有万一,机会正好被递到了手底下,安排个自己人来,也好多少有个照应,二来嬷嬷您也年事已高,耿家也算个好去处了。”

周嬷嬷这才松快了两分,刚要笑,又立刻反应了过来傅以清这话分明是在点她不该无故来此,连忙愈发恭敬,惶恐道:“殿下恕罪,奴婢今日贸然前来不为别的,实是为今儿个这府上的四小姐···奴婢心里不安,这才来讨主子示下。”

提起宝龄来傅以清蹙了蹙眉,沉吟半刻,道:“不打紧,她是误打误撞。我今日也试探过了,那是个憨的,想来没这个机心。何况我等行事万分周全,她便是开了天眼的真仙,想来也算不到我是谁。”

周嬷嬷一看就是对其极为信服,方才还忧心忡忡呢,一听他如此说,立刻就表情舒缓,放下了心来。

傅以清刚想挥手让人退下,忽然又不知想起了什么,对着周嬷嬷没头没脑来了一句,“她们学规矩,吃饭睡觉也要学吗?”

周嬷嬷微一愣神儿,虽不解其意,先连忙答道:“回殿下,衣食住行,喜怒哀乐,无一不足。其实宫里的这一套就是这样,真要说起来,并不是桩桩都有道理的,不过是些折腾人的法子,变着法儿的要人听话,磨灭人的性情,娘娘昔年就是吃尽了苦头,后来好容易腾挪出了宫,却被耿慈······”

而今说这些却没意思,傅以清摆了摆手,打断了老嬷嬷的抱怨,命她退下了。

周嬷嬷没能参透主子的用意,只能自己胡乱揣摩,故而等人到齐了,便道:“正巧四小姐行动不便,咱们今日,就学学这吃饭的规矩。”

宝龄连忙去看那边儿树底下的怀桑,怀桑瓜子一扔,头一回上心起来!

不过,周嬷嬷的课讲得极其枯燥,怀桑听了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又打袖筒里掏出一把松子儿来,嘎嘣嘎嘣嗑得起劲儿。

宝龄因一直分心看她,不由看得嘴馋,何况周嬷嬷也一直在说吃的事儿,故而咽了好几回口水,下了课就去向她讨要,又分给了自动自发来搀扶她的宝晴一把。

宝珠是个生怕人有她无的,也来要。

最后四个耿小姐、另楚月婵,一人拿了一把松子,嘎嘣嘎嘣地到了康先生课上。

先生还没来,允航又凑过来分走了半把,宝龄所剩无几,三两下嗑完,拍了拍手,这才温起书来。

正背着呢,书案被人敲了敲,宝龄抬头一看——又是傅以清傅大爷······

宝龄今已八岁,允文哥哥、定了亲隔年便该出门的宝珠年十六,李闻舟与楚月婵同年只差了几个月,十五岁,傅以清与宝云姐姐同岁,也才不过十四,允航十二,宝晴整十岁,最小的允晨五岁。

今儿早上宝龄才感叹过,宝晴不过才十岁,竟就有此等的玲珑七窍心,令她自惭形秽呢···这倒也罢了,想着只因前世她还是孩子时就因白血病进了医院,苦熬十几年一命呜呼,没怎么经历过,人情世故上自然便差些,人家比她强,她取长补短便是,也不过分自怨自艾。

偏眼下又有这傅大爷,年纪不大,气势很足,宝龄一看是他,下意识地一下子坐端正了,警惕道:“表哥,何事?”

自然是没什么正事的了,傅以清不过还没有全然放下心来,有意再来试探,看她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故而随便找了由头,淡然问道:“还有松子吗?”

宝龄头摇得像拨浪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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