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凌霄(2/3)
白釉抿唇，暗道运气不好，他爬起来想跑，星兽几步窜到了他的面前。白釉心口怦怦作跳，他攥着手脸色苍白的向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撞在垃圾山上。
这时他鼻尖都是一股腥臭味，星兽朝他睁开血盆大口。他不安的闭上眼睛，等待着身体撕咬的疼痛。
在这生命残存的最后几秒，白釉回忆起自己这短暂的一生，随即发现自己的人生乏味可陈，这世界上的人，好像除了讨厌他的人和向他讨债的人会短短的记住他一段时间，就没有人记得他了。
不过，他一个人习惯了，倒也无所谓。只是活了一场，竟然一点作品都没有留下，多少有点遗憾。算了，他活得这么糟糕，也没资格提这些。
嗯……如果有下辈子，他不贪求太多，只要有一点点钱就够了……
活着总是好的。
白釉漫无边际地想着，想了很久很久，然而身体上的疼痛久久不来，反而听到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和凄惨的兽嚎。
他愣了一下，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他面前的星兽摔在垃圾堆里抽搐，它浑身冒着黑烟，大概抽搐了几秒，就变成了一团黑疙瘩。
这是怎么回事……
白釉从地上起来，他睁大了眼睛，下一秒，他就感觉衣服口袋的位置一阵灼烫。
白釉掏了出来，发现是凌霄给他的东西。
水滴形的乌黑水晶发出炽热的温度。
他恍然间想起凌霄说的话。
——我推测是送情报的。
——你装在身上。
白釉握着黑水晶的手一紧。
＊
后面他几乎小跑着回到安置房。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白釉摸黑打开门，发现凌霄先生正在打扫卫生，原本稍显凌乱的房间有一大半被他打扫的干干净净。
他愣了一下，忍不住闻了闻自己的手臂，因为在垃圾处理站待久了，他的身上竟然有些怪味。
白釉不好意思进来了，正要离开，去公共打水区接点水清理一下自己，这时凌霄走了出来，指着外面的水池，“饮水系统修好了，你可以用这里的水。”
想了想，他说道：“你在屋里清理，我给你打水。”
“不——”
“算是还你给我接水的人情。”凌霄看着他。
凌霄说话一套一套的，后来说了一堆话，白釉迷迷糊糊的同意了凌霄给他打水和找衣服。
一个小时后，白釉洗完了澡。
说起来，这是他出车祸后洗得最酣畅淋漓的澡。洗完后他自己都发现皮肤白了好几个度，搞得好像他之前又脏又不爱卫生，白釉有些窘迫。
“是你皮肤太白的原因。”凌霄给他递来一只干毛巾和干净的药品。
白釉愣了一下，回过神的时候凌霄已经在收拾水盆拖地。他是真的不懂，这个满身肌肉，体型高大，天生为战场存在的男人为什么做这些家务如此熟练，就像是刻意训练过一样。
简直自愧不如。
终于，等凌霄收拾完卫生后，处理好的白釉走到他面前，郑重地将黑水晶递给他，他真心诚意地鞠了一躬，“谢谢你，凌霄先生。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今天就没命了。”
他脸上露出淡淡地笑意，“嗯……真的很感谢你。”
【叮，白釉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为-80。】
【叮，白釉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为-60。】
【叮，白釉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为-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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