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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幅度地吸着鼻子, 瓮声瓮气地道谢:“谢谢。”
原本纤长卷翘的眼睫凝上一点水珠, 在眨眼睛的时候微微颤动, 白皙小巧脸颊染上很淡的粉色, 确实楚楚可怜。
但裴之默只是很安静地递纸巾。
温辞初终于听到他出声:“这次考试难度很大。”
她抬眼对上那双清冷黑眸,这勉强算是他安慰温辞初的话了。
但温辞初还是不服气,只是抬起脸, 小声反驳:“既然这么难,你为什么考了满分?”
明明都是人, 怎么差距这么大?
但他只是轻描淡写:“碰巧蒙对了。”
……好敷衍的安慰。
温辞初都不想戳穿, 只是弯下白皙纤细的脖颈,马尾晃动,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失落:“算了,下次再接着努力吧。”
她起身收拾书包,拉链上挂的小熊都好像垂头丧气起来。
只是现在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撩拨裴之默了,只是细声细气:“裴主席, 谢谢你, 不过我已经好多了, 你先走吧。”
但裴之默还是无动于衷,温辞初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只能认为他是担心她现在的心理健康问题, 她轻叹了一声:“放心吧, 我不至于为了一次数学考试想不开的。”
日光倾斜, 很淡地洒落在他的侧脸上,精致眉眼依旧冷淡如初。
说话间, 但只是很轻微的动作,一个不小心,手边的东西滚落课桌,她弯腰去找。
随后就是挪动课桌的声音,裴之默只是站了一会,就转身离开。
等她再站起来时,课桌上赫然放着一张密密麻麻写好解题思路的数学试卷,上面还压着几颗奶糖。
这可能是裴之默第一次主动的帮忙。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裴之默的衣帽间里,楚倾似乎还在听:“岁岁?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她不知道在衣帽间站了多久,楚倾的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直到思绪渐渐回笼,她才抬起眼睫。
当初的分手真的很不愉快。
即使是很不愉快的分开,但就如楚倾所说,从见面那一刻开始,裴之默好像都在帮她。
所以,他们之间还有一点点可以修补如初的可能吗?
但同时,裴之默说的话却一句句地提醒她,这只是一场他厌倦就会结束的交易。
患得患失的情绪还在翻涌,她也不知道到底哪一种猜测才是真的。
她好像陷入了迷茫。
她走出衣帽间,视线落在扔在床上的黑金卡,她默默伸手拿起。
卧室门重新打开,管家立刻迎上前,好像有些担心:“太太,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今晚从温辞初要求打开裴之默的房门开始,管家的心情就好像在做过山车。
听到她收拾行李箱的声音,管家的心慢慢悬起。
完了,居然真的要离家出走。
所以他见到温辞初走出,连忙上前关切:“太太,您还好吗?”
管家只是记起裴之默离开前说过的话。
“如果她有离开的迹象,拦住她。”
前几天温辞初都很规律,管家才慢慢放下心,但今天直接闹了这一出。
她该不真的是想要离家出走吧?
温辞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