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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藏品,她想慢慢地,一一地去试。
而后妥帖地放置于此,好好珍藏。
然而这样的回应迟迟没等来那人的点头。
“你是不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沈鸫言音调稍沉。
他自后拥着她,在她面颊之处啜了下,“我是说只穿给我一人看。”
………什么样的穿,还要只给他一人看?
葛烟心头乱跳着蹿乱,只觉得眼眶都好似起了雾。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听到一声自喉间轻逸着发出的音调。
那是她自己的嗓音。
她应了。
葛烟抬眸朝着衣柜里看去,指尖往上碰了只不过一瞬,拿起几件便转身要去旁侧的衣帽间里换时。
直接被沈鸫言拦下。
他双目清凌却幽深如墨面,沉得近乎见不到底,“就在这里穿。”
这人太得寸进尺了…………
葛烟只觉得自己哪儿哪儿都颤着,像是下一刻便要抖出来那般。
只因为沈鸫言的这句话。
石英钟的指针缓缓地朝下转动。
长廊间的暖灯幽幽地打开,往四周泄下半朦着的光。
不知是换到了第几件,只知道,在每次那样全然地褪了后,复又再全然地换了新的穿上后。
迎来的都是眼前人一瞬不瞬的目光。
每每过了一件,迎来的都是更为烧的视线。
分明是在这样稍显昏昧的夜里,她却好似自己站在迎着太阳的花田中,被那样逡巡过来的目光,完完整整地看了个遍。
像是能直直透过她似的,灼得要命。
只是葛烟自己是无知觉,却不曾想,那样柔着伏着的弧度,因为裙面的收束和挤兑,近乎是堆起了怎样的堆雪似的鼓。
而被箍着,复又绽着放开后的乍一散开,又像是落了雪般,往四周都染上馥郁的香。
光隐不了多少,这样直白的打量更是将她所颤,亦或者是动作的每一刻每一秒,都收入眼底。
再次换上件纺似的纱裙后,褪了半面后,还要再往下,一道阴翳径自砸了过来。
葛烟被这几步便朝着前迈来的人揽住,刚要说还没完呢,脊背上便迎来,近乎是如影随形的印,比起以往的任何都要滚然。
就这样近乎瘫在了他的怀中,被推着彻彻底底地转身后,葛烟再次被眼前附来的人给半压在了地上。
而先前那些换下,且随意放置在旁侧的裙子,都被沈鸫言拿了过来,随意地塞在地面之上便充当了用以缓冲的铺面。
那样敞着的裙子被利落地掀着便撕了,葛烟没有防备,当即唤了声他,“………沈鸫言。”
他嗯了声,鼻息稍沉,紧随着那样顺延到了根处的指骨动作一起,“这次准备好了?”
话落不等她有所回应,复又扯落她最为里的那件,沈鸫言笔挺的鼻梁怼上,低着头往里便润。
这样的话语再直接不过,葛烟就这样绽着,往上睇时,迎面而来那样刺眼的亮。
她没出声,可她是再情愿不过的,放心且放任。
空气里泛着他和她的气息,那样如霜般掠过苔原的冽然,在稍稍散开后,竟是凝着闷着和她的一起了。他垂着首,但落于上方的动作未停,在被抓着复又像是抛起球那般,来回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