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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玩着她秀窄的指尖,再收回视线时,他淡声道,“毕竟是你的工作。”
“………”
在沈鸫言的口中。
这类排演由热爱的事业转变为正经的工作不过是瞬间的事。
她狐狸眼弯弯,仿佛能在下一秒便涔出水似的,“在你那里,我这不是爱好,又仅仅变成是工作了?”
沈鸫言侧目朝她望来,仍是没说什么的同时,却是利落地掐了她,将人拎起后便轻轻松松地放置在大腿之上。
被撇开着两边就这样岔着坐于他面前,是再熟悉不过的动作。
可哪怕是在稍显宽敞的后座,这样的声响都不容忽略。
耿秘书原先在前座开车,目不斜视。
大概是听到了什么,他察觉到以后,虽是默不作声,却是极为迅速地将挡板升了上去。
葛烟赧得不行,轻拧起眼便抬起指尖在沈鸫言的臂弯上掐了下。
朝前埋于他的衬衫里,连带着她的嗓音都有些瓮声瓮气,“这下好了,耿秘书以为你要怎样………”
“就让他以为。”沈鸫言似是这会儿才因为她的动作而愉悦,捏了下她的翘挺后,抬起眼前人的下颌,桎着怀里的人让她张着唇,垂首便将灼着的气息抵了进去——
耿秘书以为的那样到底没能实现。
只是等到回了洲湾岭,沈鸫言先前那样缓下去的,都是尽数藏起的疯然。
这样眉目疏敛,面容清绝的人,每每要玩的那些招式,都格外得多。
他刚才在后座上时便杵得厉害,眼下虽是看着清凌不已,一派清冷的模样,将她强势带往衣帽间的路上,还没到便被掐在了衣柜旁。
到底是习惯了他不顾场地便来,葛烟好久没见他,胳膊还没搭起要撂过去,脊背倚着的柜门便被缓缓地推开了。
“挑一件。”他附在她耳边低低道。
什么啊。
葛烟面颊洇着粉,“之前不是………”
“这回不一样。”沈鸫言双目仿佛被墨浸过,稠得几乎见不到底,“没在我面前跳过。”
这是,要穿着跳给他看?
就一直到现在才说。
该不会刚刚接她时就打好了算盘吧。
葛烟长睫颤起,还没应下,就感觉他复又笼来。
沈鸫言指骨朝前伸,往里朝着那处便是一摁。
虽是不轻不重的,可那样带着骨感的相抵却也让人近乎是一招便毙了命。
他清冷嗓调已经被浸得有些沉了,再开口时又道,“烟,去换。”
每每沈鸫言这样单字唤她,葛烟就有些受不了。
更何况是此时此景。
稍稍凝了下鼻息,女孩到底是乖乖地听了话。
其实自从上次在衣帽间后,柜子里每每增添了新的芭蕾裙,就会有旧的消失。
沈鸫言会让专人按时便送来新的定制,这样一来,倒也是不缺。
目光触及到那些,葛烟特地挑了个别样的款式。
其实除却芭蕾舞裙,前阵子两人偶有试过那样仿着芭蕾样式,用以促进彼此的,像是丝一样的舞衫。而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用料极为少的那类布,薄且轻的几片,还是怎么也遮不过半身的纱制。那样罩了穿着以后,只堪堪隐着几点,连带着走路都显得更为晃然。
双眸仿若浸了清溪,葛烟视线一一略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