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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白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头皮上的神经,都剧烈地弹跳起来。
他什么都没说。
心惊肉跳,又战战兢兢地感受着,师尊的温度。
奚华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他破口大骂,更觉得惊奇,他忍不住问:“怎么不说话?”
“说……说什么啊?”
牧白的声音颤颤的,软软的,还带着点舒畅的沙哑感,给人一种他已经爽到了的感觉,脸色通红,一双眸子也泛起盈盈水光。
奚华:“……”
他没说话。
——咚。
……
牧白的瞳孔剧颤,当即好像被人丢进了热油锅里的鱼,身子在芦苇丛上,一阵绞紧,连嘴巴都张开了,嗓子里发出一声“嗬”,好半晌儿,才颤颤地说:“师……师尊!你……你中了尸虫,快……快清醒过来!”
奚华的脸色渐寒:“你就跟我说这个?”都没感觉的吗?
牧白眨了眨眼睛,心想,不然呢?还要说什么?
他已经很克制,非常克制自己了。
要不是因为他能忍,这会儿已经在地上乱扭,还叫成惨叫鸡!
不是奚华自己说的,不许他大喊大叫吗?所以,牧白听他的话,一声没敢叫啊,忍不住了就狠狠咬着牙。
牙齿咬出血了,一嘴血腥气,他都不肯发出半点噪音。
这还不够听话乖巧?
那奚华对他的要求,也太苛刻了,他是个活人,也是个男人,活的男人,被人压在地上,还这呀那的……能保持这种程度的冷静,已经是非常难得,相当难得了!
奚华可别不知好歹!
殊不知,奚华见他如此,竟然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他虽然知晓男欢女爱之事,也懂龙阳之好。
可能还是像他的父亲,天生就对这种事情门儿清。即便他从未无人亲密接触过。
他本以为,像牧白这样皮娇肉贵的公子哥,才一能说话,就会哭天抢地地哀嚎,即便学乖了,不敢在师尊面前破口大骂,那最起码……最起码也会……会叫几声吧?
难道是自己的问题……?
奚华觉得,不可能。
所以,他毫不留情的,将人死死钉在地面,然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牧白的脸。
势必要将他脸上的任何情绪转变,尽收眼底。他要逼得小白忍不住放声哀嚎……
手臂上的青筋往外狰狞地爆,在狠狠蓄力。
可令奚华很失望的是,小白只是面容扭曲,神情痛苦,好像快要窒息一样,眼珠子直往上翻。
他脖子上的喉结颤得厉害,青筋暴起。
但至始至终,连声“哎呦”都没发出来,奚华其实不是很清楚,情至深时,究竟是何等神情。
但总该……总该不会这样的吧,总该不是。
殊不知,牧白的牙齿都快要生生咬碎掉了,嘴里一股子血腥气。
为了不被奚华活活砸断牙根,他愣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硬生生地忍住,不叫。
天知道,他都不能呼吸了,胸腔都快憋炸了,整个人好像钉在长剑上的鱼儿,嗓子里那口气,不上不下的,感觉下一秒,就要当场死亡!
而且,还是活活被奚华折磨死的!
他都这样乖顺了,奚华怎么还不满意?
一定要活活弄死他,才心满意足吗?
他……他他快忍不住了,要扯着嗓子鬼哭狼嚎地骂娘了!
牧白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