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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生来就是个没人要的弃子,无父无母,无兄无弟,承蒙师尊厚爱,将他带上仙山,还收他为徒,对他悉心教导,养育他成人。
自幼,林宓就知道自己是师尊从洛水里捡回来的,所以,他一直都很努力修炼,为此,比同龄人付出百倍不止的努力。
在师尊面前,他永远都是温柔善良,体贴入微,乖巧懂事,还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沉稳。
像一个孺慕敬仰师长的孩子一样,仰望着师尊,数十年如一日地追寻着师尊的目光。
他待师尊如头顶明月,如庙中供奉的菩萨,如圣贤。
渴望师尊可以多看他一眼。
师尊可能不知道。
从很早开始,林素秋就对师尊产生了异常的情愫,他想摘下月亮,将师尊彻底占为己有。
也想揽着明月,不让白玉危坠。
他的这些肮脏不堪的心事,连在夜深人静之时,都不敢轻易拿出来见人。
好像月光一照,风一吹,他的心事就彻底藏不住了。
林素秋胸口滚|烫,只觉得堵着一口闷气,师尊冷落他,简直比砍了他的手,让他无法再修剑道,更加难以忍受!
他多么希望,此刻在马车里,攀在师尊膝上,面色酡红,孩子一样撒娇的人,是他,而不是牧白!
狠狠一扬马鞭,马儿吃痛,凄厉的嘶鸣一声,高高地扬起前蹄,嗖的一下,在凛冽的寒风中一骑绝尘。
将身后那些,既没有骑马,又不能在人间随便御剑的弟子们,远远地甩在身后。
很快,他们就化作了黑点,消失在了远处。
可是林素秋不知道的是,牧白并不是攀在师尊的膝头,而是直接坐……不,这个动词不够准确,应该用骑……不够雅观,或许用嵌,更加合适。
牧白眯了眯眼睛,这会儿靠在师尊怀里,还蛮舒服的,他把滚|烫的面颊,往师尊的胸膛,又贴了贴。
隔着繁复的衣衫,都能感受到,从师尊骨子里透出的森寒。
他的脑子阵阵发昏,但还没坏透。
所以,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正咬着什么。
也非常清楚,师尊此刻也是清醒的。
师尊不仅清醒,还一直把玩着他的尾巴,一时把他的尾巴,盘成个圈,一时又打出了简单的结。
可能师尊还是个毛绒控,对他的尾巴似乎也情有独钟,修长冰凉的手指,慢慢攥着他的尾巴根部,好像拔萝卜一样,往外拔了拔。
牧白吃痛的,想要发出惨叫,可随即嘴里就被塞进来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他的眼睛睁不开,只好用舌尖顶了一下。
好像是珠串一样的东西……珠串……等等,难道是师尊手腕上,一直戴的那串流珠?
流珠尽数将他嘴里的惨叫,堵了回去。
牧白只能发出类似于小兽一样的呜咽声,双腕被绑在一处,蜷缩在身前。
又因为师尊抱得他太紧,两条胳膊被压得根本动弹不得。
又不能说话。
身子还偏偏软绵绵的,没什么劲儿,只能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由师尊的宰割。
师尊一直沉默不语。
气压非常之低。也不知道是怕,还是冷,牧白清瘦的身子,好像柔若无骨一般,狠狠在奚华怀里抖了抖。
抖得跟秋风中的落叶一样,都招人心疼。
耳边立马就传来一声嗤笑,又清又冷,既有点好笑,又有点嫌弃的意味。
“吁!”
林素秋勒紧了马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