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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点能够肯定的是,他当年处理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杀得也非常干净,一个不留。
什么冥王,又什么冥君,简直不堪一击,还有那什么四大尸祖,不过徒有虚名罢了。
在奚华手里,根本就没能过上几招。
倒也不是奚华修为如何高深莫测,实在是那些人修为太差。
“原来如此。”牧白捏着下巴,点了点头,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抬眸问道,“大师兄,你今年多大啊?”
“才过弱冠。”
那么,也就是二十岁,尸冥府被灭时,大师兄连个小蝌蚪都不算。
不过,等等。
大师兄今年都二十岁了,那奚华到底……多少岁?
牧白抬眸望去,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就听见林素秋道:“我资质差,远不如师尊当年厉害,师尊弱冠之年,在洛河中捡了我,至今为止,恩情难忘。”
牧白:“……”
那么也就是说,奚华今年四十岁了,四十了,四十了,四十了,天呐!
奚华可以是四百岁,也可以是四千岁,就不能是四十岁!
呸!
老牛吃嫩草!
呸呸!
奚华脸色骤寒,孽徒,好端端的,提年龄做什么?!
生怕小白不知道,他年过四十,才第一次破了色|戒么?!
40 ☪ 师尊怕你跪得不舒服
◎师尊给你立立规矩,如何?◎
奚华睨了林素秋一眼, 厌恶毫无分寸感的孽徒。
然后又慢慢将目光转向了牧白,深邃的双眸中,好似结了层冰。
他的眉眼浓墨重彩, 尤其眼尾, 好似墨笔着重勾勒,微微眯着眼睛, 竟平添了几分阴柔之感。
牧白很害怕他这种眼神,前两次奚华发了疯一样狠狠|做|他的时候, 就是这样的眼神。
他忍不住往后挪了挪,微微垂着头, 看起来很乖巧。
眼神也有点心虚地左右乱瞟。
下意识屏息凝气,连大气都不敢喘。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 都感受到了周身的威压,气温似乎又降了几个度。江玉书突然觉得被师叔打伤的手,疼痛加剧了, 这种疼还莫名其妙地蔓延至了双腿上。
以至于他双膝一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他兄长就站在一旁,手疾眼快的, 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将已经曲膝半跪的弟弟,又提了上来。
“哥……”江玉书煞白着脸, 抬眸对上他哥的眼睛,蠕动着唇瓣, 无声地道, “我……我我手疼得厉害, 快站不住了。”
他哥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示意他不要开口。林素秋这才明白过来, 自己又说错话,惹师尊不悦了,正要拱手告罪。
哪知奚华突然开了口,语气淡淡的:“小白,你仔细想想,好好回忆回忆,牧家到底与尸冥府,可有渊源。”
顿了顿,他的眼神更加霜寒,紧紧盯着牧白的脸,好似要将他的脸,活活燎出两个血淋淋的窟窿来。
“还有,既然你认为,你手上的阴尸符,来自于你从地堡中带出来的法器,而那法器,从头至尾,只有你触碰过,你再仔细想想,可有什么遗漏的?”
牧白磕磕绊绊地道:“我……我我已经在很努力地回想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奚华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语气也不急不缓,冷冷淡淡的,并没有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