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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为啥?我哥心疼我呗, 大事小事他全包了, 让我这段时间好好修炼, 今年试炼大会, 我必要赢得桂冠!”
江玉书说这话时, 正抓着牧白的手臂,带他御剑下山。
山外不同山内,寒风簌簌,还卷杂着晶莹剔透的雪花,牧白下意识就眯了眯眼睛,但可能还是因为师尊为他淬骨的缘故吧。
虽然只穿了弟子服,但也不觉得冷。
江玉书对此毫不知情,还一直伸臂替他挡风。
“江师兄看起来真是势在必得啊,那我就预祝你马到功成。”
“你这么相信我啊?”江玉书略偏过头来,眼睛突然亮晶晶的,“牧白,你知道吗?我把同样的话,说给我哥听了,他就对我说了一句话。”
牧白:“什么话?”
“没睡醒的话,就滚回去接着睡。”
“……”牧白暗道,不愧是亲兄弟,互相拆台怎么不算是一种情深呢?他道,“江师兄必定是同你说笑的,他一向很在意你。”
江玉书:“他在意我是应该的,毕竟我是他在这个世间,唯一的亲人了,我与他又是双生子,打娘胎时,就脐带缠着脐带,血脉相连,若是他死,我亦是不能活。”
顿了顿,他又道:“但是你不一样了,牧白,你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又那么地相信他。
牧白心说,那是当然,自己要是和江玉书有血缘关系,岂不就是他弟弟了?
“牧白,其实我……”江玉书话未说完,牧白突然瞧见了脚下坐落的镇子,忙道,“江师兄,我看见镇子!好多人啊!”
江玉书到嘴的话,又默默收了回去,带着牧白落地,收剑。
此镇距离师门甚近,名唤玉枫镇。试炼大会在即,已经有不少从五湖四海前来的修士,在此镇落脚了。
很显然江玉书并不是头一回来此镇,还从旁给牧白推荐一家有格调的酒肆,说里头卖的桂花酒十分不错。
牧白穿书前还是个清纯男高,由于未成年,所以很少喝酒,但也喝过红酒,鸡尾酒之类的,不过每次只敢喝一点点。从来没敢喝醉过。
倒从未喝过修真界的桂花酒,听江玉书一直从旁描述,说酒味如何如何醇香,入口如何如何香浓,喝了又如何如何身心舒坦,他就有点意动了。
想着他也吃了一阵子素了,师尊近几日也已经松了口,准他吃一些荤腥,偶尔,还会让人做一碗酥山给他吃。
就是先取一些碎冰铺底,再把酥油和奶油融化,然后淋成山峦的形状,放在冰窖里冻着,用樱桃汁染成漂亮的红色,还用海棠点缀。
口味的话跟冰淇淋差不多,吃起来冰甜爽口,牧白每次都能一口气吃完,还意犹未尽。
曾经好几次撒娇,让师尊一次给他两碗酥山吃,可是师尊很小气的,一直借口说,孩子受不得寒。
为了这个孩子,奚华可谓是煞费苦心,生怕做得太狠,伤了孩子。自从回山之后,除了昨夜给牧白淬骨,就没再碰过牧白。
现在又为了孩子,让他饮食清淡,连他想多吃点酥山,这点子小小的请求,都被奚华无情拒绝了。
在奚华的心目中,孩子似乎还挺重要的,对比之下,牧白的喜好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算了,师尊不让我喝酒,还是不买了吧。”牧白有点闷闷不乐的,为了这个孩子,他牺牲了很多。
“为什么啊?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师叔作甚连你吃什么,喝什么,都要管着?”
江玉书显得非常惊讶,也不理解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