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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哎,我怎么跟你说啊!”江玉书拍了拍额头,一副非常烦躁的样子。
其实,牧白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问他,是不是对大师兄有那方面的心思。
但就是有,牧白暂时也不会承认的。
否则,奚华真的会活活折磨死他和大师兄的。
“牧白,你觉不觉得,其实我长得也还可以,而且,对你也挺好的?”
牧白神情复杂起来,忍不住道:“可你已经有你哥了。”你俩亲兄弟在一起搞骨就算了,能不能别拉上可怜的他?
“我哥是我哥,你是你……你能不能……能不能也尝试着,喜欢一下我?”江玉书说到此处,脸色爆红,十分难为情的样子,结结巴巴地继续道,“我……我不是在强迫你什么,就是想和大师兄公平竞争,行……行吗?”
废话!
别问,问就是不行!
牧白吓坏了,万万没想到江玉书居然跟他表白了!顿时嘴里的羊肉都不香了,整个人非常错愕地僵在当场。
心里不断反省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他也没有招惹过江玉书啊?
“牧白,我……我……”
江玉书俊脸通红无比,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又见牧白站在他面前,夜色朦胧,晚风轻拂,身后的河道里,铺满了莲花灯。灯火通明,显得牧白的面容越发俊美。
他实在忍不住,竟抬腿上前,一手勾着牧白的后颈,作势就要低头吻上去。
牧白终于如梦初醒,在即将被亲到的一瞬间,猛地将人推开,就跟看见鬼一样,一边后退,一边大喊:“不行,不可以!”
然后调头就跑。
“牧白!”
江玉书慌忙喊他,正要追过去,忽觉有些不对劲儿,猛地转身,就瞧见桥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位玄衣青年,正冷冷地盯着他。
并且已经不知道站那里多久了,又听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
江玉书的脸色骤然无比惨白,刚要开口,那青年已经瞬移至他面前,一掌将他打飞到了河道里,惊得岸边的路人纷纷起身逃窜。
“没出息的东西!你师尊素日是这样教导你的么?”玄衣青年冷冷道,“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竟学着强|吻别人!”
“小……小师叔。”江玉书都被打懵了,整个人非常错愕地跌坐在河水里。
“滚起来,去把牧白找回来,再敢对他动手动脚——”玄衣青年声音愈冷,“你就别活了。”
——
牧白跟没头的苍蝇似的,一口气跑出了很远很远。
直到跑进了一条长巷里,才渐渐停下,剧烈喘气。
身后的江玉书竟还没有追上来,牧白很佩服自己的是,他跑得这样急,腰间悬挂的酒坛子竟一滴没洒,就连啃了一大半的羊腿,还好生生地在手里握着。
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乖,一点都没让他难受。
牧白心慌意乱,突然有些不能正视江玉书了,这样一来,往后的日子只怕就不太好过了。
他得想点法子,好好平衡一下,自己和师门诸人之间的关系,否则,只怕还没攻略完苍玄风,他就得中道崩殂了。
谁料,他想谁,谁就立马出现。
下一刻,就听一声轻笑,从巷子最深处蔓延而来。
“真难得,你竟还知道下山。”
牧白猛地转身一瞧,就见一袭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