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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牧白热汗淋漓,面红耳赤到浑身都快要冒烟了,意识都有些模糊不清,只依稀听见几个字眼而已。
奚华见状,冷笑一声,抬手摸索到了牧白的胸口。
两指捏了一块皮|肉,很用力地拧了两圈,牧白瞬间惨叫出声,整个人都清醒多了。
“师……师尊,疼……别拧!”
奚华冷笑:“给我一个松手的理由。”
牧白疼得嘶嘶抽着冷气,想也不想一下,脱口而出道:“拧烂了,孩子往后就没奶吃了!!!”他说得非常理直气壮。
就仿佛肚子里真的有孩子一样。
奚华再次被他的大胆发言惊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俊脸都微微发红了。
“这个理由够了吗?不够的话,我还能讲!”牧白抬手抹了把汗,黑暗中他的心跳声清晰可闻,喘|息得非常厉害。
似乎稍有一口气喘不上来,人立马就要没了。
“你还真是越发口无遮拦。”
奚华的耳根子有点烧了,很怕牧白再拿孩子出来说事,索性随手一抓,一把毛笔就飞入掌心。
屋里黑沉沉的,也看不清楚到底抓了几根毛笔,奚华稍微攥了一下,感觉刚好能堵住牧白的嘴。
索性就直接将一把毛笔,都往牧白的嘴里塞去,牧白一边躲闪,一边大喊:“师尊不要!不要这样,唔,师尊,师尊!”
他反抗得非常厉害,身上又出了许多汗,滑腻得像条鱼,竟直接从奚华怀里挣扎出来,单腿踉跄着往前窜了些距离。
不过很快,又嘭的一声,被奚华狠狠拽了回来。
只这么一下,牧白差点三魂七魄,齐齐飞天,细长的脖子狠狠一扬,大张着嘴,好半晌儿才哭出声来。
他一哭,奚华就没辙了。
长长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手一松,毛笔哗啦啦地掉落在地。
“幸好周围有结界,要不然就你这哭声,只怕能将整个玉霄宗的弟子都引过来,如今正值试炼大会期间,仙门百家齐聚于此,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身子淫?”奚华嗤笑道,“还是说,你想感受一下,被人聚众围观的滋味?”
牧白俊脸通红,已经跪趴在地了,听见此话,闭着眼睛大喊:“我是师尊最喜欢的徒弟!如果我在外面颜面尽失,那师尊也别想独善其身!”
“谁给你的自信,竟敢自称是我最喜欢的徒弟?”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你最喜欢的徒弟!”
牧白这一嗓子吼出来,很明显感受到奚华更加兴奋了。
吓得他赶紧手脚并用,满地乱爬。
可每每才爬出一小段距离,就会被奚华抓着腰,狠狠拖拽回来。
这么一来二去,周而复始的,牧白的眼泪都快流干了,到了最后,软趴趴地瘫在地上,一点力气也没了。
“还好意思自称是天生炉鼎,竟这般没用。你连为师一人都无法满足,怎么还有胆子招惹其他男人?”
奚华很明显怒火未消,竟将牧白整个提溜起来,一把抵在了桌面之上。
“此刻,有五个男人在外蹲候,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你此刻突然伤重吐血,他们会不会想方设法,破门而入?”
只这一句话,牧白的身子瞬间就挺了起来,可下一瞬,又被奚华单手压了回去,冷笑道:“你看看你,一提到其他男人,就如此精神了。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那一锅剩汤剩菜,至于你眼巴巴地盯着看?”
“我……我没有!”牧白捶桌,大声道,“就算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