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还是我

第19章 三穿(4/10)

p> 不过他现在不怎么能笑得出,他很快把卫听春抱着放入了备好的水中。

这种药物并非只有做了才能解,泡了泡冷水,吃了化解的药物,再喝上两副汤药预防风寒,也就好了。

所有说这种药物非行龌龊之事不能解的,都是给自己自甘堕落找借口罢了。

只是把卫听春放入冷水这个步骤,属实是把薛盈难住了。

因为卫听春神志不清了,本来就如同火烧,把她活活放冷水里面,她如何能受得了。

她感觉自己要冒烟了。

她踢打薛盈,在浴桶中乱扑腾。

一直在含含糊糊地骂薛盈:“你这个逆子!”

“我真是……白疼你了……”

“你这个……色狼!”

“你敢碰我,我就……暗箱操作让你无比凄惨!”

“我空间里面可有人……”

“你怎么……”

卫听春被强硬地按在了浴桶之中,冷得发抖,但是不像火烧了,牙齿开始“咯咯咯咯”地说,“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卫听春说这话的时候,满含失望和疼惜。

薛盈被她泼了一身的冷水,此刻也是狼狈极了。

他看着卫听春,按着她肩膀不让她起身,准备等她好了。再同她细细解释。

卫听春却抬起被泡得苍白冰冷的手,轻轻抚上了薛盈的眉心。

反复摩挲他眉心的小痣,说:“这个,我也有一个的。你……怎么变了啊……不要变啊……小猫猫。”

卫听春说着,还撅起嘴唇,发出“芙芙芙”的叫猫声。

薛盈一直都在听她说胡话,并且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晰无比地记下。

等到陈太医被接来,薛盈又亲手给卫听春喂了药。

卫听春闹累了,自己坐不住,就半挂在薛盈身上,很乖地把药吃了。

薛盈见她体温消得差不多了。就抱着她出了浴池。

让婢女进来给她换了干净衣物,又让陈太医给她把脉。

最后卫听春被扎了针,扎针的时候她还神志不清地拉着薛盈的手说:“爸爸妈妈……别扎我啊,我最怕扎针了……”

然后她就昏死过去了。

卫听春做了一个特别混乱的梦,梦中她又回到了小时候。

不能念书,整日羡慕弟弟。

但是弟弟的课本连看也是不给她这个“赔钱的丫头”看的。

她每天打猪草,下地干活。小小的年纪,细瘦的肩膀,几乎扛起了大半的家事。

但是她很乐观,她总听到同村的人说,只要走出山里,去打工,就能见识大城市的一切,过好日子。

她准备等自己再长大一点,就和村子里的人一起出山去打工,帮着家里盖新房子。

但是没等她长大,没等她出去,她爸爸妈妈就把她许给了村子里一个刚死了老婆的光棍儿。

就因为村子里的人说,谁家的姑娘出了大山就再没回来,也不给家中拿钱了。

卫听春知道那个姐姐,她不回来,不给家中拿钱,是因为她妈妈在她小时候,往死里打她,把她活活逼走的。

可是她再怎么跟家里保证,一定不会出去就不顾家,可她爸爸妈妈还是觉得,不如拿她换头驴。

是的,那个四十几岁,马上五十岁的光棍子,给他们家许诺,她嫁过去就给一头驴。

一头已经老了,不能下小驴,连犁地也费劲儿的老驴。

卫听春长到十八岁从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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