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番外八 那一刻,她恍恍然看见了五年前……(2/6)
到最高点的时候,两人同时溢出声来,沉闷不稳的声息相互交织缠绕。
时澄月不敢相信那个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在他抬眼看向她时急急忙忙捂住他的眼睛,她只能感觉到他的睫毛轻飘飘扫过她掌心。
林一砚想把她的手腕拽下来,时澄月说不要。
他沉默一会儿,语气实在可怜又磨人:“你把我挡住了,我看不见你了。”
等时澄月听话地放下手,再一望他的眼睛。里面哪有什么可怜相儿,全是藏也藏不住的顽劣。
想到这里,时澄月眼里心里全是悔恨。她昨天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时澄月抬脚,突然踹向他的肩膀,却不想他好似背后长眼睛,反手捏住她的脚踝。
林一砚偏头看她,就在时澄月以为他会冒出什么不正经的话时,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想吃外卖,还是我做的饭?”
时澄月:“我……”
像是怕她选择前者,林一砚立刻补充:“西班牙海鲜饭,我研究了一个上午,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时澄月眼睛微亮:“那我勉为其难试一下吧。”
楼下餐厅。
时澄月坐在位子上,手托腮。厨房的门开着,他的颀长身影晃动,坨宝吐着舌头来回跑,最后把落脚点定在时澄月怀里。小山竹一样的腿跳起,趴在她椅子边缘,狗脸上大剌剌的两个字——要抱。
时澄月抱起它,脸陷进它毛绒绒的脑袋里,小腿晃得惬意自在。
银勺敲击碗碟,她扬声问:“怎么还没好呀?”
林一砚不急不缓地让她再等等,并表示她应该对这位新手厨子些许宽容。
南方的十二月哪有什么积雪,全是被晒化的雨水,看不见一点白。冬日午后的阳光落入玄关处,在墙上轻描淡写勾勒下几分线条。空气中颗粒沉浮却不刺眼,真像误入一场不真实的白日幻梦。
时澄月玩着坨宝湿漉漉的鼻子,她眼睫缓缓眨动。
如果可以,希望每一天都能和今天一样令人开心。
·
回了学校之后,临近期末,学业开始繁忙。更不用说林一砚本就课程纷杂,到了考试周,天天泡在图书馆里,好几天不见他人影。
这一年的新年,林一砚跟着顾秀琦去了别的城市过年。
除夕夜,时澄月给他打电话,听见那一头烟花绽放的喧闹声音。通话到最后,林一砚轻声问她,明年能不能和他一起过年。
时澄月自然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她没正面回答,只笑:“那你求求我呀。”
“求你。”他忙不迭地说。
怎么也不犹豫迟疑一下,回答得如此果断,搞得时澄月突然不知道如何招架。
最后,她笑意盈盈地说:“那好呀。”
第二年,时澄月遵守诺言,在林一砚家住了半个月。
去林一砚家之前,时澄月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祁嘉虞歪七斜八地躺在她床上,眼睁睁看着她把磨砂膏身体乳护发精油等等都一股脑塞进行李箱。
祁嘉虞说:“男人嘛就洗个几把,穿上裤子和脱掉裤子完全不一样。你不要这么大费周章了。”
穿上裤子和脱掉裤子完全不一样。
时澄月在心里回味这句话,然后默默赞同。
他穿的正经时总会红了耳朵,虽然脱掉时也会。但是那时候的他是红着耳朵做出大胆的行径,把她的身体掰成各种形状,握着她的双腿让她对着镜子。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