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眼

7、第 7 章(2/3)

在亢奋地拉着别人一块儿玩游戏,不知疲倦的模样。

时悦本想趁着机会向师姐们求证自己当年是否真的去过冷度镇,她记得自己研二那年,还有几位学硕师姐留校写论文,如果自己也在襄城的话,多多少少应该是有联络的。但场子太过热闹,插入这话题显得格格不入,她也只能按下不提。

不过一会,余歆去卫生间,时悦也跟着去了走廊透气。

酒吧中心打通了三四层楼,挑高极为壮观,层层螺旋往上,天花板是一面弧形彩色玻璃窗,仿佛融合了中世纪教堂建筑风格,别具情调。

时悦倚在围栏边散酒意,歪着脑袋看那面花窗。

她想起入职体检时草草翻过的那本色盲本子,各色碎片凑在一起,让人在花花绿绿中辨认出某个形状或数字来。

那这又像什么呢?

橘色碎片弯弯绕绕,仿若真有一条特别的路径……像只狐狸。

于是时悦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赵柏行。

在上回,当时悦在电话里告诉余歆,所谓的男友就是赵柏行后。

对方的声音变得揶揄,“他是不是在追你啊,对你那么好,又是给你修电器又是专门开车送你的,普通邻居哪儿上赶着做这些啊?”

追她?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他的行为界定为一个十分热心的邻居,抑或是对她有好感。

若说仅仅只是热心肠,可有时眼神未免暧昧的得过于令人误会。可若是追人,他也未免心动得过于草率。

而且,或许是他那双狐狸眼太过招摇,时悦总会对他的某个小动作出神,他轻佻扬眉、他懒洋洋笑,就连眼下的痣似乎也藏了意味深长的含义。

他对话题的选择与对话节奏的掌控太过熟练,让时悦觉得他就是个撩妹无数的花花公子,迷人却危险,段位不高者——譬如她,陷进去便是万劫不复。

时悦收回视线,挪了挪脑袋,靠在围栏边托着下巴往下望。酒意和着暖气,烘得人都懒了起来,时悦的目光也转得慢,慢悠悠掠过各层谈笑风生的人群,目光在经过情调雅致的吧台时,略微停顿。

喝多了吗?

时悦不太确定地眨了眨眼睛,很难确定是自己醉意上头出现了幻觉,还是那坐在吧台边的男人真是赵柏行。

恰好瞥见摆在围栏边沿的装饰性雕花小望远镜,便捞过来试了下,意外地发现竟真能起到作用。

冬至夜,襄城的温度降到了零下,都说今天会下今年的第一场雪,但截至目前,那雪仍然不见踪迹。

他或许才从门外进来不久,眼镜起了雾。仍披着厚呢绒大衣,棋盘格围巾松散挂在大衣领口,说是保暖倒不如说是为了造型,一如既往的西装三件套,头发显然也被用心打理过。搭着那金丝边框的斯文眼镜,斯文精英模样,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却又散发着不知何处来的痞气和随性。

好吧,他还真是赵柏行。

毕竟时悦很难见到有第二个人能将西装穿得这样气质独特。

只见他和酒保说了两句什么,很快有另一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瞧打扮不像侍者,拖了把凳子便坐到吧台后与他说起话。

他们在二层,时悦在四层,隔着约莫七八米的距离和落差,舞池的嘈杂不绝于耳,时悦自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百无聊赖状,懒散地透过那小望远镜观察他。

看他云淡风轻地说起某个话题,举手投足投射着成熟者的运筹帷幄,时而牵起唇角,笑意浅淡。

不过一会,酒保上前为他添了点酒水,吧台后男人正说到兴头上,赵柏行注意力不曾移开,右手单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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