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公主裙下臣

6、第 6 章(3/4)

p>

神龟长寿。

公主这是希望自己无病无痛,无忧无恙呢!

果然是顶好的寓意。

她放下珠帘,指了两名宫婢同她去司宝司。

江城雪倚靠在长榻,伸手将窗棂推开一条缝隙。暖风拂发,她心想,等司宝司雕好玉料,她定要命溪竺把雕像摆在寝殿最显眼的地方,每天看上几遍。

警醒自己,更为了警醒原身——

切莫靠近王八蛋,会变得不幸。

-

日子逐渐进入暮春,太液池旁的绿柳丛中绽开几树红桃,春水东流,淌着落花飞絮。

司宝司昨晌送来玉佩,江城雪草草瞧过,表面刻的是貔貅,乃祥瑞之兽。

至于色泽,一个字可形容。

碧,碧得流油,碧得透光。

绝对是能够忽悠人的程度。

恰值今日前朝休沐,江城雪信手指了一件云雾敛先前送来的衣裳换上,命溪竺顺照从前替阿姊梳妆的习惯,为她打扮。

菱花镜中,映像得依旧是同一张脸。可当清丽褪去,眉间涉世未深的浅仄舒展,贴一片展翅欲飞的蝴蝶花钿,浅色唇珠抿上艳丽口脂,顷刻间,气质截然不同。

仿佛冬夜里冰凉的雪花,随风漂泊,身不由己,无法摆脱坠落地面的宿命,顺服地等待着融化与破碎的宣判。但突然,雪花触到了枝头。洁白化作凌寒盛放的红梅,灼灼明媚,暗香浮动。

她周身气度华贵,乘坐的安车却与身份不太相符。

逼仄狭窄的车厢只能容下一人,车壁木料老旧。一旦驱车青牛走得快些,甚至能听见木板摩擦出吱嗝声响。全然想不到,这会是公主出行的仪驾。

而除却驾车侍卫,江城雪没带多余的宫人,就连溪竺也被她留在了宫中。

安车停靠在相府偏门,递上牌子,不出半盏茶的工夫便有侍婢迎她进府。

穿过几道半月门,遥望主院栽了一棵偌大的白玉兰树。净若清荷,色如洁云,花瓣轻盈飘舞,落在树下之人的肩头,无暇纯白融为一体。

听见脚步声,云雾敛抬头。

刹那间,他起身的动作顿住。那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若面容倏然荡出恍惚,暗色的瞳孔似失了焦,薄唇翕动好几遍:“殿下……”

溜出喉咙的嗓音哽涩,江城雪离得远,自不可能听清。但瞧云雾敛的口型,大抵能判断出说了什么。

江城雪压住嘴角冷蔑弧度,拖着曳地长裙踩过满地花瓣,轻笑开口:“云相送的衣裳,我很喜欢。”

如果论江城雪与昭华公主的外在有何不同,唯一差别,就是声音。原身早在不记事的年纪患上肺痨,终日咳嗽不断。这许多年熬下来,嗓子难免不比温婉女子细腻娇柔。

反却有种别样的干净澄澈,不染尘埃。

微微低沉的声音敲落在庭院半空,也敲散了云雾敛片刻失神。僵凝在他脸上的愣怔如同被石子击碎的水面,顷刻四分五裂。又在瞬息之时,恢复波澜不惊。

云雾敛继续起身的动作向她行礼,状若寻常道:“公主今日这般甚是好看。”

江城雪福了福身子回礼,低头时眼角划过一抹婉约笑意,尽显女儿家的小意羞怯。而后伸手到袖中,掏出一只锦盒,朝云雾敛递去:“无功不受禄,我也有一份薄礼,想送给云相。”

重点在于薄,不在礼。

云雾敛浅浅看过一眼。

果然如江城雪所料,他没有打开盒子细瞧,甚至没有亲手去接。只是唤来僮仆,命他收好。

又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