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4)
明显的盎然趣味映在眼底,倨傲蔑笑:“看不出来吗?”
“三郎这是和我看中同一件东西了。”
赌桌旁的人顿时哄堂大笑,其中自诩是金屿轩朋友的纨绔纷纷顺照着他的心意奉承:“嗐,我还以为是什么棘手的事。不过一个侍婢而已,大不了让我们金郎君先用,再送去你的外宅,想来三郎也不会介意。”
“瞧你这话说得,真真是大方。咱们金郎君靠实力赢下来的东西,却要凭白送给别人,这若换做我可不依。”
金屿轩抬了抬手,众人立马闭上嘴听他发话:“都嚷嚷什么。”
“既然在逍遥阁,就按阁里的规矩来。”他看着柳初新,幽幽坐直了身子,伸出一根手指对准少女,“她,是她那个废物爹输了五千两之后,抵卖给我的。你如果想要……”
僮仆从桌上拿起一枚铜制十八面骰,双手托着捧过头顶。金屿轩就着他的姿势,屈指一弹。
骰子抛出一条弧线,落在赌桌上滚了两圈,最终定格停止。
众人伸长脖子张望,朝上的是数字面,嵌刻写着:“拾陆”
十八面骰当中最大的数字。
霎时又惹起一阵毫不留情的笑声。金屿轩斜眼瞥过,单边嘴角一翘:“十六倍,乘上五千两,三郎你估摸着算一算。只要能赢了我,人随意你处置。”
柳初新眉心蹙了蹙,眼神死死盯着那枚十八面骰,默然半晌,咬牙道:“玩就玩,还能怕了你不成……”
他和金屿轩相对而坐,接过僮仆递来的五枚掷具。江城雪混在人群中,已然理清前因后果。
虽然原书没有花费笔墨描写主角以外的其他人,但犹如一山不容二虎,建康城内最玩世不恭的两位公子哥儿互相看不顺眼。
柳初新经年寻花问柳,混迹脂粉堆,白花花的银两流出去,一掷千金也不过买来卖笑之人一夜假笑。在金屿轩看来,见色起意的云翻雨覆还非得讲究个你情我愿,等同于脱了裤子装君子。
而金屿轩终日呼卢喝雉,让赌徒拱手奉上赌钱,奉上未出阁的小姑娘抵债,堆金积玉和温香软玉两不误。柳初新觉得他无异于打着幌子草菅人命,强取豪夺,这就是穿着衣冠楚楚耍流氓。
大哥笑二哥忒做作,二哥笑大哥没道德。再加上卫国公与荣国公一个是文臣,一个是武将,在朝堂上政见不和已久,势如水火。
父子两辈的恩怨垒砌起来,柳初新和金屿轩之间的梁子,大了去了。
江城雪看回对局,他们已经投了两轮樗蒲。而结果是:柳初新全输。
又观望第三第四轮,柳初新开出的采数比金屿轩那边不知小了多少倍,输得惨不忍睹。
到了第五轮,筹码翻上几番。他掌心捏出一把冷汗,金屿轩却像故意逗猴儿似的,唇角噙着一抹讥诮,餍足地吃着僮仆喂进嘴里的水果,迟迟不开庄。
柳初新摸出五石散,混着凉茶吞了半瓶,眼睁睁看着金屿轩开出来的采数又比他大,扯了扯衣襟:“再来!”
金屿轩手肘撑在赌桌上,摇摇头没去碰掷具,眉梢高挑:“你还有筹码吗?”
柳初新下意识朝旁边伸手,空空如也。他适才拿出一万白银换来的筹码,已经全部玩空了。
“啊不对,我应该问,三郎你还有钱吗?”金屿轩笑得肆意张扬,话锋一转,“我手下僮仆正好犯闲,不介意替你跑一趟卫国公府,以你的名义向国公爷讨要几万两银钱。”
“或者,要是你实在不愿意惊动国公爷,也不是不可以。你把刚才随你一块儿进来的那女郎抵给我,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