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金屋

7、第七章(2/3)

如今见到这个“贼人”有恃无恐,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她暗自思忖,将一只手负在身后,朝着枕头底下摸索着那支簪子。

尖锐的簪子一到手,她将其藏在袖子之中,有了这样利器,悬着的心总算寻到一处落地的地方,也不至于像方才那般惊慌失措。

“江世子为人光风霁月,怎是你这种宵小之辈可以比得了?你这人胆子怎么这么大,莫非不怕死?”

谢兰音不明白为何自己说出平阳侯府的名字,这个贼人还能这般胆大妄为,肆无忌惮。

要么就是此人本身不惧权贵,再或者……他的地位,不足以让他将平阳侯府放在眼里。

一想到这里,谢兰音心头“咯噔”了下。

若是前者,他或许没有任何背景,转头自己就能让人将他抓住送入大牢,判个流放的罪名。

可若是后者……

密而长的睫羽轻轻颤动着,似乎在诉说着她心底的浓浓不安。

不知为何,她有股强烈的预感,或许,他会是后者。

“平阳侯府算什么,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沈霁勾唇一笑,抬手便要将她重新扯入怀中。

这种浪荡子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谢兰音在心底暗暗想着,随后毫不犹豫举起手中的银簪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她的动作狠而坚定,银簪直接划破沈霁的衣襟,然而,还未等银簪彻底扎进去,她的手腕被牢牢扣住,被迫抬手举到头顶。

银簪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霁眼底泛起一抹冷冽的寒意,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一个用力,谢兰音失去平衡,整个身子倒在绵软的榻上。

他的力道极大,几乎要将她娇柔的手腕彻底拧断,谢兰音疼得眼尾沁出几滴泪痕。

“疼——”

谢兰音明白自己定然惹怒了他,而方才那一刺没有取走他的性命,已经错过了机会。

“你要杀我?”

温柔的声音凝结着一股清冷的寒,寒气扑面迎来,谢兰音的身子下意识发着颤儿,脊背泛凉。

“真是个冷心冷肺的女人。”沈霁眸中的冷意并未消散褪去,方才若不是他闪避及时,恐怕真会被谢兰音得手,“你就这么想我死?”

沈霁有些失望,勾起她的下颌,凝着她如水般的盈盈目光。

夜风戚戚,屋外风雨大作,雨声不绝如缕。

坠落的雨珠无情打在芭蕉叶上,发出偌大的声响,而屋内,漆黑不见五指,二人呼吸声交错。

紧捏着她下颌的手并未松开,粗粝的指腹反倒意犹未尽沿着下颌的弧线来回游移。

女子身上清甜淡雅的香味氤氲散开,钻入鼻息,引得沈霁微微眯起眼睛。

黑暗笼罩的夜色,她看不清面前人的五官,而他的手就像攀爬的毒舌吞吐毒液,黏腻恶心。

倏然,他的手离开,还未等谢兰音喘一口气,掌心却贴上娇颜。

从光洁的额,轻轻一点,落到眉心,再缓缓沿着琼鼻蜿蜒而下,微颤的朱唇宛若盛放葳蕤花蕾,玉骨冰肌,柔桡轻曼。

胸脯剧烈喘息着,高度警觉叫她后背里衣尽数湿透,躺在榻上的青丝鬓云乱洒,衣襟因为挣扎敞开微微的口子,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雪颈。

饶是在暗沉子夜,沈霁洞察力惊人,他眯了眯眼,眸色暗了下去。

薄如蝶翼的吻落在芙蓉面,蜻蜓点水般流连,再离开。

当尝过一口觊觎已久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