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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先前不方便细说。”苏格兰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的父亲是一名小学老师,在一次郊游时,班上有一名同学阑尾炎发作,尽管及时送医抢救,但她仍然过世了。那位同学的爸爸对此无法释怀,便在一个傍晚来到我家,杀掉了我的父母,我被母亲藏在柜子里,因此逃过了一劫。”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依然充满悲伤。
估算了时间,这件事已经过去快二十年了。
“那个凶手死了吗?”我问道。
“我读警校时他就伏法了,现在正在监狱服刑。”
我倒是挺希望对方暴毙的,但对正义的苏格兰来说,凶手伏法后服刑,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后来我慢慢地治好了失语症,也融入了这个社会。”苏格兰说,“一开始虽然很不适应,但是习惯了就会发现生活中还是有很多有趣的事情。”
“你喜欢的青森苹果,苹果派,鲷鱼烧,电子琴……这些东西都很美好呀。”
见我无动于衷,苏格试图卖惨:“橘酱,我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高明哥哥定居长野,他早晚也会有自己的家庭,我现在只有你了。难道你也不要景光猫猫了吗?”
这只猫也会卖萌,还竖起了猫爪子,叫了一声:“喵呜~”
算了,老鼠永远赢不了猫。
我拍了拍他的背:“睡觉吧。”
“你不可以抛弃我!”
“……”
“不说的话,我就气到爆炸。”他鼓起了腮帮子,并且越鼓越大。
“哎,我怎么会抛弃可爱的景光猫猫呢,虽然他一肚子坏水和谎言,但他是我的丈夫。”
我左手和右手各摸向他一侧的脸颊,捏了捏,他的腮帮子又瘪了下去。
“橘酱,我一定会努力让你幸福的。”
“好。”
“请让我成为你的心。”
“!!!”
月光下,俊美的少年回过头,朝我微微一笑,他的神情和苏格兰的神情竟然奇迹般地重叠了。
他们分明是两个人,苏格兰却说出了和他一模一样的台词。
“喂,苏格兰,你先答应过我,等我们结婚了,就告诉我你和白州的故事,你该不会又要食言吧?”
话说的太快,我竟然又叫了他以前的酒名。
“我不会再说谎了,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苏格兰深吸了一口气,“但是你以后不要忘了他。”
太艹了,我的新婚丈夫竟然叫我不要忘了别的男人。
我必让他求仁得仁。
“放心,我会把白州威士忌的名字刻在心脏上。”
“这倒也不必,稍微记得一下就行。”苏格兰靠在床边,慢慢地说,“橘酱,其实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黑衣组织时期,而是在你还没有加入黑衣组织的时期。”
“哈?”
“那时候你和白州一路逃亡,在路过长野时,我们相遇了。”
……毫无印象。
我怀疑苏格兰在驴我。
“我真的没有骗你!”他举证道,“你救了一个差点被钢板砸中的人,然后让他作为回报,请你吃饭。”
“有这种事吗?”我想了想,反驳道,“不可能,我一个老实人,怎么强迫别人请我吃饭?”
“你算哪门子老实人?”他小声吐槽道。
我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