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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戛然而止,顿了一顿,又说:“我不是批评你的意思,我是……很担心你,因为你现在——”
“因为我现在用不了异能力,不算是黑衣组织的津岛橘,对吧。”我接着他的话说。
苏格兰似乎怕伤害我,皱着眉像是在思考用词。
我提醒道:“要是每句话都要想,那样相处下去会很累的。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这里是医院,我不会打人的。”
他鼓起勇气说:“……你可以原谅一只利用过你的景光猫猫吗?”
哈?
这是烧还没退,说的胡话吧?
我伸出手在他的头上用力打了几下,他捂着头说:“你说过不打人的!!!”
“可你不是人啊,你是景光猫猫!”
闹出的动静太大,走廊里很快传来了护士的声音:“1702号的诸伏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在对方推门进来时,我机智地躲到了床底下,将一片狼藉的现场交给了苏格兰一个人面对。
“诸伏先生,你这是又和谁打架了吗?”
“抱歉,我在房间里散步时,不小心弄坏了输液针和窗户把手。”
在苏格兰再三保证不会再闯祸后,护士才给他重新扎针,并监督他躺回了病床上。
护士走后,病房里又静了下来。
“景光猫猫。”我在床下叫了一声。
对方没搭理我。
“我买了热巧克力,但是猫好像不能喝,我自己喝吧。”
一只手伸了下来。
然后我听到苏格兰闷声闷气的声音响起。
“给我。”
我拉开拉环,将热巧克力递了上去,也从床底钻了出来。
热巧克力已经不热了,但苏格兰喝得格外认真,一小口一小口的,看上去倒真有些像猫,从鼻子到眼睛,再到表情。
我们之间好像极少有这样安静的,不吵不闹的相处时光。
大部分的时候,都在争吵。
为了正义,为了组织,为了不同的立场。
反正从来不是为了我们自己。
“好喝吗?”我问苏格兰。
就算是苦的要死地黑咖啡,他肯定也会说好喝,我心里这么想。
“不怎么好喝。”苏格兰晃了晃罐子,“还没有我自己煮的好喝。”
“那你别喝,还给我!”我动手去抢罐子。
他故意举高了手,不让我够着。
在我爬到病床上抢饮料罐时,一个轻柔的吻没有任何预兆地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巧克力的浓郁香气扑面而来,像童话世界。
我收回手,转为托住了苏格兰的下颌。
从额头到眉眼,再到嘴唇,两个不知羞耻的人,在医院禁止陪护的住院部,做着一切不合时宜的事。
太久没有接吻,两个人吻技都有退步,竟然忘了换气,弄得气喘吁吁。
“……我记得我之前踢伤了你,现在好了吗?”
在天台阻止苏格兰自杀时,我没有夺下他的枪,而是另辟蹊径,用极致的蛋疼令他无法开枪。
不提还好,一提,苏格兰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还、还好。”
“是不是碎了,让我看看。”我扯下了他身上盖着的毯子。
苏格兰慌忙阻止:“喂,橘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