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3)
偶有去天元宗的机会大家都轮番争抢,想去感受感受天下第一大宗的修仙氛围。
后因争抢过程总少不了斗法,白岁之很开明,公平对待,便让人轮流依次前往天元宗。
这次轮到黎杳。
白岁之捋着白胡须坐在榻上,手里一个葫芦酒壶,面前摆着一摞法器和丹药符箓。
他声音旷远,像从远方传来,清隽邈远——
“天元宗要开始忙了,你且去将这些给他们送去。”
根据原主记忆,她出生不久父母便双亡,是白岁之下山捡到了她,不知是可怜她还是怎么,竟将她直接收为掌门内门弟子。
黎杳不怕这师父,甚至还觉得有几分和蔼可亲,问:“是因为魔尊吗?”
窗外,腐骨渊上方,又震响几声雷。
白岁之点头:“看这迹象,出关不远了。”
黎杳:“我们这儿离魔域这般近,会受到牵连吗?”
白岁之举起葫芦大口喝酒,而后懒散躺在榻上,道:“凛青望这魔修向来不屑对孱弱门派动手,何况当初将让他重伤闭关的是天元宗为首的几个大宗,他若出来,必会先找他们,就让那群老不死的去对付吧。”
黎杳:“……”
她觉得就算哪天魔界真要侵入天下,以衍月门这佛系心态也许能苟到最后。
白岁之:“你将这些法器丹药送至天元宗后尽快回来,不知凛青望何时出关,以你的修为切不可冒险。”
黎杳点点头,又不由好奇问:“师父,魔尊已经闭关三百年,这三百年来天元宗麾下又收入不少修为深厚的人,这么多人敌一人,魔尊真有那么厉害吗?”
“当年那场恶战让天元宗损失不少大将,这些年的新人未亲历过那场祸乱,又多为恃才傲物之人,若这般轻敌,只怕真要以血为代价吃亏长智。”
白岁之侧头看向黎杳,笑道:“为师瞧你被那魔藤石撞了一记后怎的修为一点没涨?”
“啊?”
白岁之不答,神神道道:“纵使知道你命大,但为师也没料到你被魔藤石蚀体后还能醒过来。”
“……”
原主的确是没能活下来。
白岁之挥手,那酒葫芦朝她飞来,稳稳停在她面前,悬在空中,轻轻摇晃,醉人酒香四溢。
白岁之:“新酿的好酒,你尝一口。”
从前镇北王爱喝酒,黎杳便跟着也一块儿喝些,天下好酒都尝过一些,自然能闻出眼前这酒葫芦中酒香醉人,的确是好酒。
虽觉得奇怪,但这些天看到各种法术法器,早上还看到一只会说话的鸟儿,黎杳已经放平心态,什么都能接受了。
她拿住悬浮着的葫芦,仰头灌了一口。
的确是好酒。
醇香绕齿。
就是有点……醉。
砰——
黎杳醉了,倒在椅子上,陷入梦境。
*
眼前风卷残云,瘴气一片,而后宛若一道金光如利刃破开雾霭瘴气,眼前的场景渐渐情绪起来。
一座巨大的石峰,沟壑纵横,但从远处看便能看清,那是一个巨大的骷髅头,骷髅头下一个山洞迸开万道金光,粗大的锁链束缚住中央的柱子,柱子上浮雕旋转浮动,血红的脉络从浮雕中映透出来。
在这山峰之上,立了一人,一席乌衣,伫立狂风之中,衣摆却只微微拂动。
他两指在山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