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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还没来得及听懂,耳尖先滴下了血,殷红滚热的一片。
祁时晏笑着起了床,去拿行李,夏薇的衣服被他撕烂了,他哄着说买新的,不过眼下得有衣服穿不是?
一开门,两人的行李箱就在门口,已经有人提上来了。
过道尽头有个玻璃门,出去是个阳光房,有人背靠在那儿抽烟。
祁时晏抬眸一眼,眉睫上的气压瞬间下降。
他将行李提进房,本来想帮夏薇穿衣服的,这回也没心情了,转身又走了出去,朝那背影走去。
*
祁时晏敲了敲玻璃门,门里的人往旁边让了下,祁时晏推门进去,不等对方开口,右手已经出拳朝对方的肩头招呼上去了。
白易文吃痛,往后趔趄了两步,撞到身后的花墙上,簌簌掉落一大片花瓣和树叶。
他抬手撑住墙,刚将自己站稳,第二拳又来了。
这次,祁时晏直接将他砸倒在地,碰翻了多层花架,上面的装饰物和几盆花“哗啦啦”地全摔了下去,花枝和泥土落在白易文身上,狼狈不堪。
祁时晏却没有同情心,弯腰揪住对方衣领,将人一把提起,厉声质问:“当我傻子,耍我?”
“你冷静点好吗?我知道她是你女朋友之后,对她就没动心思了。”白易文脸上沾了泥,胡乱抹了一把,可那泥是湿泥,抹过后,脸上更脏了。
但此时也顾不上,他只能先解释,“我不是故意要瞒你,更不是想耍你。我只是想安静地把这事处理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别的意思。”
祁时晏眉宇间一股阴戾,锋利的视线鹰隼般盯着老朋友,良久才松开对方的衣领,警告说:“你该知道,我最恨别人抢我的东西,偷更不行。”
从小只要白易文来中国,必定和祁时晏厮混在一块,两人年纪相仿,喜好兴趣也差不多。
只一样,祁时晏表面大方,却从来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尤其他当之宝贝的东西。
曾经有一次,白易文偷偷玩了他的滑板车,被祁时晏知道,第二天两人闹到要绝交,后来还是老太太把旧的扔掉,重新一人买一个新的,才劝和了。
那之后,白易文再不敢随便碰祁时晏的东西,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两人又会喜欢上同一个姑娘。
白易文趁祁时晏放松,反手朝他胸口挥过去一拳,只是祁时晏反应快,侧身一让,拳头擦着他的衣领过去了。
“怎么,还想找打?”祁时晏抬起拳朝对方举了举。
白易文弯腰,往后躲了下,不服气说:“给你打两拳了,我打一拳都不行?”
“不行。”祁时晏收了拳,眼神阴狠,“这是你自找的。”
看去对方一脸一身的泥,他也懒得计较了,随手挑起水池上一块抹布丢了过去,意思给对方擦擦。
白易文没接,由着抹布掉到地上,走去水池边,洗脸。
转头,看到祁时晏在撕烟盒,准备抽烟,他关了水龙头,双手撑在水池边沿,奉劝的口吻说:“夏薇和你场子里那些女人不一样,你要没真心待人家,就请你放过她。”
谁叫两人知根知底,只用几句话,白易文就看穿了他。
祁时晏正想点烟,闻言,指尖一顿,双眸犀利地射过去:“你管好你自己。”
阳光房面积不小,除了桌椅和秋千,四周还种了很多花草,角落还有一个锦鲤池,里面游着几条锦鲤。
心情平静下来,祁时晏才看到这些,也才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