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一般是这个点开始。
就这么一觉睡到十点一刻,邵止岐从床上爬起来提前按掉闹钟,慢吞吞地抓起一件件衣服穿好,贵重物品放在保险箱里锁上,最后再坐在行李箱上睡眼惺忪地往下压了压,“咔哒”一下扣住开关。
离开旅馆的邵止岐似乎还没彻底醒来,像在梦游。来到纽约的第二十一天,浮出水面后的第二十八天。她埋头走路,经过无数拐角,纽约大多餐厅十一点才开门。
终于来到一家已经开门的意大利餐厅前,邵止岐坐下后翻开菜单前说出的第一句话是“请给我来一瓶红酒,谢谢”。
508室的房间内仍然昏暗,银色行李箱旁的地毯上,那只旧手机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