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难为

第120章 番外3(3/4)

竟不愿?”李丹阳不满,带了几分厉色,大有一种‘他若不愿,她便霸王硬上弓’的意思。

褚睢安舔了舔后槽牙,笑得放荡。

他坐起身来,两人之间距离倏然拉近,他又凑近些,下一瞬便要亲上去了一般。

李丹阳不知怎的,突生了些紧张,屏着呼吸瞧他。

只见那脑袋忽的一歪,继而她耳畔被温热气息席卷,霎时红至脖颈。

“少了些,这聘礼……只够县主亲个嘴儿的。”

李丹阳一口气提上来又下不去,恶狠狠的揪着他衣裳,浑像是酒楼调戏美人儿的恶霸,“那便再亲一次!”

褚睢安笑了一声,一双眸子弯弯,像是今夜的月。

两人挨得极近,那笑声带起的滚热呼吸喷洒在小娘子脸上时,陡然给那清冷面容染上了晚霞色。

“还请县主怜惜些……”褚睢安不要脸的道。

李丹阳:“!”

两人姿势对调,李丹阳仰着脑袋给他亲,生生被逼出了几分乖。

褚睢安揽着她,不累着那细腰,仔细教这小娘子如何亲嘴儿。

李丹阳不觉伸手抱住他,单薄的衣衫下,却是忽觉那肩脊处有些不对,顿时消了旖旎色,歪了歪脑袋,避开他的唇,细声问:“伤了?”

褚睢安被她摸得肩背绷紧了些,“小伤,再过几日便能大好。”

李丹阳注视他半晌,身子往前探了探,搂着他脖子抱紧,鼻子泛酸,喃喃细语:“褚睢安,你定要长命百岁。”

文臣死社稷,武将死沙场,他们这般征战之人,不定哪天就回不来了,活着的人却是无休止的惦念。

褚睢安搂着她的腰,将人一把抱起坐在自己膝上,低声又重重:“好。”

庆历元年,祝家少夫人缠绵病榻许久,终是于初春撒手人寰。

四皇子李昶许疯了似的,要将人家的骨灰葬在自己宫里。

皇上大怒,将其贬为从一品郡王,封号成安,连夜将人踢去了北边儿。

这一踢,倒是将北边戍守的李丹阳替了回来,与那圈在京中的梁王一同混迹酒楼。

李丹阳不畏人言,但耐不住求亲者烦,提了大刀驾马南下,四处游玩,羡煞了京中贵女。

庆历四年,隆冬,她自江南归,途中得信,祝煊要娶继了,一个不曾听闻名姓的小娘子。

成亲那日她去了,待得盖头揭下,瞧见那张明媚娇艳的脸时,顿时心冷几分。

忧心的不只是她,还有祝家老夫人和祝夫人。

这继室若是心肠好的,那便众人皆安,但若是蛇蝎美人儿,阿云留下的澄哥儿,怕是在后宅艰难。

当夜她便让人去查了,沈家二娘,京中唯一听得一次,便是她与陈三郎退亲一事。

行事果决,聪慧,不像是那般装蒜善柔之人。

此后探子多次来报,澄哥儿过得甚好,她心方安,趁着祝煊生辰时,将府中誊抄的诸多书籍送去了沈兰溪的书铺,明面儿上是给祝煊的生辰礼,实则是给沈兰溪赔不是的。

同年,皇上骤崩,不等五皇子继位,李乾景篡位,搅得生灵涂炭,朝堂不稳。

事毕,七皇子登基,淮南王摄政,她被褚睢安按在床上将养了一月,她父亲的后事乃他一手操办,熟稔得让人心疼。

家中无长辈,她与褚睢安无媒无聘,拜了天地。

“怎就无媒无聘了?”褚睢安嗤笑一声,将袖子撸起,露出一截手臂来。

手腕处的岫玉珠串,莹润清透,带着他灼人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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